陆战真没想做什么,不过看媳妇儿跟防贼一样防备他,陆战就想逗逗她。
一把将人抱进怀里,肌肤相贴的瞬间,陆战就舍不得松手了。
实在是,媳妇儿的身上太舒服了,摸上去他才知道什么叫冰肌玉骨。
她的皮肤冰冰凉凉,滑嫩又白皙,在三十度的房间里让他舍不得挪开手。
“媳妇儿,贴着你真舒服!”陆战哑着嗓子道。
“起开,你重死了,别压着我!”季清禾轻轻挣了两下,没挣开。
“起不开了,媳妇儿,让我亲亲!”陆战不给季清禾再开口的机会,直接堵住她的嘴。
媳妇儿的唇瓣还是一如既往的好亲,香香软软的,怎么亲都亲不够。
季清禾心里顾忌着顾屿安,生怕下一秒他会醒,在黑暗中反而增加了一股隐秘的刺激,让她的精神随时都陷入紧绷。
“清禾……媳妇”陆战动情地唤着她的名字,声音低沉。
季清禾被亲得意乱情迷,听见他的声音,浅浅的回应,“嗯~”
就在陆战的手不安分地想要更深入时,黑暗中,传来顾屿安的声音,“别,别赶我走,舅妈,妈妈,不要走……”
说完还低低的哭起来。
不是大哭却声声透着委屈。
细小的声音像盆冷水,兜头把两人的热情给浇灭了。
陆战气到磨牙,臭小子,醒的时候抢他媳妇儿就算了,都睡沉了还要来打搅老子的好事。
回头这个月就给他加练三百个俯卧撑。
“快去看看!”季清禾红着脸拍了拍他,让他去看孩子。
陆战下了床,小家伙背对着他们,抽噎着哭湿了枕头,“臭小子,净给我添乱,没人赶你走,快睡。”
陆战的声音压得特别低,他的声音自带安抚,小家伙哭声渐小,嘴里也没再说梦话。
陆战看他重新睡着,就想回去找媳妇儿。
可刚行动,裤腿上就传来一股拉力,小嘴嘟嘟囔囔,“不走!”
陆战“……”早知道就该另外开一间房,把臭小子踢出他们的房间。
太碍事了!
影响他跟媳妇儿培养感情。
“媳妇儿,臭小子抓着我裤子。”陆战声音别提多幽怨。
季清禾低低的笑道“那你们一起睡吧,我也要睡了!”
季清禾歪了下脑袋,调整个舒服的姿势,闭上眼睛就睡了。
陆战躺在顾屿安身边,听见一大一小的呼吸声,深呼吸了好几次,才勉强压下身体里横冲直撞的躁动。
第二天,天不亮,陆战收拾好自己,刚要抱顾屿安就被季清禾出声拦住了。
“早上海风凉,要不你把安安留在这里,等下午我再带他一块回军属院。”
陆战看他还在熟睡,小家伙脸蛋红扑扑的,也不忍心叫他,“你那边会不会不方便?”
“不会,事情我都跟牛厂长说好了,一会儿我要去医院看程老,先把安安托付给程老的警卫员,等我那边忙完再带安安去趟图书馆。”
她看安安特别喜欢小人书,打算带他再去掏两本。
八岁的孩子已经认识不少字,读小人书完全没问题。
而且她看得出来,顾屿安很聪明也喜欢读书,季清禾自然会支持。
“行,不打扰到你就行,昨天……军属院那边传了些难听的话,安安敏感,听完后害怕咱们把他送走。
昨天我说的他半点没听进去,还要麻烦你开导开导他!”
“不麻烦,应该的,昨天安安脸上的伤也跟传有关?”季清禾问道。
昨天她就看到安安小脸上的指甲印,她没问不代表没看到。
“嗯!你放心,那些造谣生事的我回去就处理,肯定不脏了你的耳朵。”
陆战眼底闪过戾气。
“噢?!看来是有人在背后造谣污蔑我,还骂的特别脏……”季清禾脑袋灵光一闪,表情像被雷劈中一样。
“他们不会造谣我跟野男人跑了,不要你了吧?”
陆战的表情瞬间僵硬。
季清禾唔着嘴笑,“看来还真是,他们是得多闲,才编造出这样离谱的瞎话,当时我送程老来医院,王婶子亲眼看见的难道没帮我澄清?”
“说了,王婶子没少磨嘴皮子,还有几个军嫂跳出来说公道话,可没人听。”陆战道。
陆战还不知道,还有一股风气,在传他不行。
“这事你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