紧了拳头,熙瑶却充耳不闻。
她动作轻柔地打开匣子,麻利地从里面取出一个精致的布包。
再展开布包,里面居然是一排闪亮的银针。
她取了一根,正要扎进黄氏的风池穴,林雪儿的尖叫声差点把松鹤堂的瓦片震飞。
“迟静姝,你疯了吗?
为了跟我置气,居然逞强要给老夫人施针?
你会医术吗?
你懂医理和穴位吗?
我苦学医术十几年,尚未掌握施针救人的技艺。
你一个什么都不懂的井底之蛙,怎么敢的啊?”
耳膜被林雪儿的声音震得难受,已经叠加医术卓绝美医女皮的熙瑶抬眼看向她,眼里带着医者特有的坚决和果断。
“你安静些。
行与不行,我心里有数。”
看见熙瑶握针的姿势,林雪儿莫名心慌起来。
难道,她真会医术?
来不及多想,林雪儿几步冲上去,用力钳住了熙瑶的手。
“迟静姝,别以为弄一套银针你就真会医术了。
你要是能扎好老夫人,那我苦学十几年的医术算什么?”
手腕被捏得发红,熙瑶楚楚可怜地望向袁少柏:“夫君,我的手好疼啊!”
“雪儿,放手!”
熙瑶的话好像带着魔力,袁少柏用力握住林雪儿的小臂,把她扯到一边。
林雪儿气得眼泪又冒了出来,咬牙切齿地对熙瑶喊道。
“迟静姝,你扎啊!
你把老夫人扎坏了,可别想让我给你善后。”
“不必,你安静些便好。”
熙瑶凝神,又快又准地把银针扎了进去。
神奇的是,只是片刻功夫,黄氏的眉心就舒展开来。
原本苍白的脸色一点点恢复血色。
这下,脸色惨白的是林雪儿了。
她白着一张脸,不敢置信地摇头:“不可能!
她怎么可能会医术?”
林雪儿下意识地看向袁少柏,却发现他的目光紧紧黏在熙瑶身上。
那眼神,是她熟悉的热切和欣赏。
而黄氏惊喜又宠溺地握住迟静姝的手,不停摩挲。
“你这孩子,什么时候会的医术?
居然连娘都瞒着?”
熙瑶小脸微红,低声道:“医女身份低贱,恐堕夫君将军之名,所以儿媳就没把这事告诉娘。
娘,你和夫君不会生我的气吧?”
这话就像一个巴掌,猛扇在林雪儿脸上。
她的脸由白转红,又由红转紫,眼里冒着骇人的火光。
“迟静姝,你什么意思?
你说谁身份低贱?”_c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