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人对郑大麦感激的不行,直接就要敬酒拜师,就此认他为入行的师父。
郑大麦倒是不在意,见到三人也算是蛮机灵的,自己收下来以后说不准也能成个美谈啥的。
相比起来,木讷的陆不休,就是真的让他脑壳疼。
不过陆不休也有一个优点,那就是你叫他去做的事,他肯定专心的去做,从不找借口。
例如这段时间郑大麦一直游走在各个电报群里潜伏观察,因为这些群体大都用英文的较多,便让高中学历的陆不休学起英语,这个家伙也不抱怨,抱着书就开始哼哧哼哧的重新学习十多年前就扔下的东西。
虽然他的进步很慢,但是也还有得教就是。只是这段时间如果想要给钢铁厂拿到订单,还是得自己努力才行。
送别三位小年轻之后,已经喝的有七八分醉意的郑大麦迷迷糊糊的回到家里,还抱着个手机说着什么:hello!areyouok
whatyouneedwhatakecha!
wehave。。。re!rethan!
郑大麦妻子一脸嫌弃的看着说着鸟语的丈夫,偷偷的录下来后,在第二天一早,就悄悄的播放给正在上高中的儿子听,让他解释这是啥意思。
“儿子,你给我听听,你爸说的这什么鸟语是什么意思?”
“是不是你爸那混蛋,偷偷跑去学外语去了?!”
面对母亲的质问,儿子只好如实将父亲那含糊不清的英文翻译出来。结果当然是两人都不懂说的啥意思。
等郑大麦醒酒的时候,看着手机软件wchat里的一个金发大波浪头像的外国美妞一脸懵逼,“啥?我啥时候加了个外国妞?外国很缺自来水管吗?竟然要一千吨无缝钢管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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