满恐惧的肥脸平视,嘴角勾起一抹极尽嘲讽的弧度。
“一个区区卢家,本皇子还真看不上。”
他的声音很轻,却字字诛心。
“况且,我刘誉平生最恨三类人。”
“欺压百姓的,为富不仁的,还有……”
刘誉的眼神骤然变得锋利,刺得卢凌灵魂都在颤栗。
“贪官污吏,狗官恶官!”
“所以,就算今天没有一个百姓控告你,你卢凌,也必须死!”
“哈哈哈……”
绝望的尽头,是极致的疯狂。
卢凌突然癫狂地大笑起来,笑声嘶哑,充满了怨毒。
“哈哈哈哈,刘誉啊刘誉,你太天真了!”
“这天下的贪官污吏,是杀不尽的!永远都杀不尽的!”
他挣扎着,用尽全身力气嘶吼,唾沫横飞。
“有人的地方,就有江湖!
有官场的地方,就有贪腐!”
“除非你,除非你们刘氏一族,将这天下万千官员,都杀个干干净净!”
他的双眼布满血丝,死死地瞪着刘誉。
“但……你敢吗?!”
“你敢吗?!”
“你们刘氏一族敢冒天下之大不韪,做那独夫吗?敢吗?!”
“这天下,离不开百官!你刘氏一族想坐稳皇位,也同样离不开我们这些士大夫!
这是皇权与士大夫共治的天下!!”
“哈哈哈……”
面对卢凌最后的疯狂,刘誉只是站起身,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,眼神中满是轻蔑。
“哼……”
一声冷哼,如同九幽寒风。
“或许你说得对,我刘誉,确实没有杀尽天下百官的魄力。”
“但……”
刘誉的话锋陡然一转,杀意冲霄。
“贪官污吏,我见一个,必然会……杀一个!”
“斩!”
最后一个字落下,冰冷决绝。
锦衣卫的刀光再次闪过,没有丝毫迟滞。
这位在泽县作威作福,逍遥了数十年的县令,那癫狂的笑声戛然而止,肥硕的头颅带着不敢置信的表情,滚落尘埃。
声望值+5000
一行巨大的金色数字在刘誉眼前一闪而过。
至此,在场的卢家、徐家之人,以及那些跟着他们为非作歹的官差,已死得七七八八。
另一边,一阵痛苦的呻吟传来。
那个被废了胯下、双脚脚腕尽碎的徐元吉,再次从剧痛中醒了过来。
刘誉缓缓踱步,走到了他的身旁。
“啊啊……你别过来!别过来!”
看到刘誉那张平静的脸,徐元吉却仿佛见到了世间最恐怖的恶魔,他发出凄厉的哀嚎,用两只手撑着地面,狼狈地向后退去。
他身后的两名锦衣卫纹丝不动,如同两堵铁墙,挡住了他的去路。
刘誉俯下身子,抬手打出一缕精纯的真气,注入徐元吉体内。
那缕真气如同一根绳索,强行吊住了他即将涣散的生机。
徐元吉感觉到一丝暖流在体内流淌,痛苦似乎减轻了些许,他以为刘誉这是要放过他,眼中闪过一丝劫后余生的希冀。
可是下一刻……
啊――
刘誉的另一只手,直接握住了他的左腿膝盖,五指猛然发力。
“咔嚓!”
骨骼碎裂的恐怖声响清晰可闻。
剧痛!无法形容的剧痛!
紧接着,是右腿。
“咔嚓!”
啊――
徐元吉的吼叫已经不似人声,强烈的痛楚让他整张脸都扭曲变形,青筋暴起。
他想再次痛晕过去,但刘誉注入他体内的那缕真气,却强行让他的意识保持着绝对的清醒,让他清晰地感受着每一寸骨骼、每一条神经传递来的无边痛楚。
这还没完。
刘誉又抓住了他的两条胳膊,双手向着相反的方向,用力一拧。
“咔嚓!咔嚓!”
啊啊――
徐元吉的两条胳膊瞬间扭曲成了麻花状,软软地垂落下来。
他整个人以一种诡异至极的姿势瘫在地上,不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