底坐不住了,杨远这是想让他背锅啊。
还不计前嫌,大公无私,我真要这样,也不会给李钰安排到厕号去了。
他咬了咬牙开口“府尊明鉴,李钰的文章确实出彩,但科场取士,讲究的是‘三场一贯’,如今这才,是不是能做到三场一贯。”
张卫明松了口气,还有两场,一定不能让李钰再出幺蛾子了。
他是万万没有想到李钰在厕号,还能做出如此精彩的文章。
现在杨远已经知道了李钰和陈家的矛盾,他也不好做手脚,只能让衙役明日再去盯着李钰,给他压力。
晚上再将其他茅厕的屎尿移到李钰厕号后面,增加臭味,一定要熏得李钰没有心思写文章。
最好是能下雨,这样只要李钰的考卷湿了,那就不会再被取中。
……
李钰并不知道张卫明的弯弯肠子,此时他正躺在号舍里睡觉,虽然很臭,但也挡不住困意。
不过睡到中途,便听到外面有动静,他爬起来一看,便见到有衙役挑着粪桶过来,放在后面的茅厕中。
李钰脸都绿了,这特么还让不让人睡觉了。
本来就很臭了,还增加粪桶,这是诚心整自己啊。
今天这么多人上茅厕,按理说粪桶满了,公役会处理倒掉,但并没有,现在增加粪桶,李钰明白了,满的粪桶不会倒掉,会一直留在茅厕内。
这肯定是有人整自己。
会是谁?答案已经不而喻了。
真是没有想到陈家居然连府试都能插手,虽然不像县试那样收买人舞弊,但这让他待在厕号的手段,也足以让人恶心。
他看了看头顶的星空,该不会这号舍屋顶缺一半,也是陈家人干的吧。
为了让自己不中,真是无所不用其极啊!
李钰来了脾气,陈家越是这样,他就越要考好。
不就是臭味吗?
来吧,来吧,我甘之若饴。
呕!
李钰干呕了一声,算了,还是没法甘之若饴,只能尽量忍耐。
还有四天,忍忍就过去了!
_l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