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心,听者有意,他总想着将那些想法实践成具体可视的画面。
清冷斯文的男人喉结滚动了两下,指背推了推金丝镜框,类似一个变态担心另一个变态觉得自己变态,所以有些迟疑地发出了邀请,“要现在试试吗?”
“才不要呢。”
在他从小住到大的房间,做那种少儿不宜的事情,总感觉另一个时空顾繁山的青涩少年体会感应到空间的异样,一丝禁忌感油然而生
“担心地板冷?”他看出她的口是心非与蠢蠢欲动,忍笑道。
“才不是呢!有地暖也不行啊。”
“那就夏天再试试?”
她香腮一鼓,扳起素面朝天的白皙面庞瞪他。
顾繁山将她打横抱起,“地板就算了,委屈你在床上将就一下。”
“别啊。”她胡乱捶打他,但下手又很轻,舍不得伤到他。
顾繁山将她压到蓬松的鹅绒被上,以绝对的体型差异拘囚着她,直到她意识到自己这点反抗的力气毫无胜算,彻底安静下来,他才缓缓沉声道:“其实,不是为了满足你,你一说那句话,我就有感觉了。”
如果他们高中时就在一起了,他不信自己能一点邪念都没有。
他会对她产生很多危险的想法。
可能因为爱得太浓,执念太深,光是幻想满18岁那天能有机会交融,他那儿就直接充血了。
她半推半就着,说白日宣y不好,但愉悦细胞被调动起来后,很快就忘乎所以了,眉目带媚,反催促起他用力些、深一些了。
他在她身后,大手箍着她的细腰,“翘起来一点。”
她乖乖听话。
容纳他。
然后靡丽泥泞的地方溢出水来。
“你知道么?其实我最喜欢这个姿势了。”他伸手抓住她摇晃在空中的一对雪白,在持续的粗鲁中,吼间溢出压抑的低喘。
她爽得声线破碎,一直承受着他不断施加而来的力量,连话都说不出来,心底早已给了他回答:其实我也是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