炮吓了一跳。
陆闻觉立刻揽住苏明月的腰往怀里带,彩带飘飘洒洒落了两人满头,在一众嬉闹声中苏明月仰起脸笑着看他,两人相视一笑,陆闻觉直接打横抱起苏明月,大笑着冲进打谷场。
苏家院子摆不下这么多桌,酒席只能选在打谷场。
全村的人都喜气洋洋,陆家找来的厨师更是干的热火朝天浑身是劲。
满村上下同喜同乐,苏明月给钟舒窈敬酒时不小心叫了阿姨,直接被钟舒窈塞了个厚厚的大红包。
“以后得叫妈了。”
身旁的陆闻觉笑着和苏明月十指紧扣,她仰头看着陆闻觉嫣然一笑,拿着红包脆生生开口:
“妈!”
“哎!”
钟舒窈高兴的应了,陆老爷子也忙不迭塞给她一个大红包。
苏明月自然收下,又给陆老爷子敬了一杯茶。
“爷爷!”
“哎!”
陆家终于有个结婚的后代,陆老爷子激动的泪眼婆娑。
热闹一直持续到深夜,陆闻觉赶走非要闹洞房的战士,硬是没让他们进新房一步。
等他洗漱完进新房时,苏明月已经拆了头发洗漱好,整个人裹在李兰花新做的鸳鸯红被里眼巴巴的看着他。
红的红白的白,陆闻觉看的口干舌燥,想到两人领了结婚证办了酒席,已经是有名分的夫妻了,便装模作样的走过去,直接把人抱了个满怀。
苏明月气的推他又挠他,却是连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,一开始还能有力气咬人,到后面更是只剩断断续续的呜咽。
煤油灯亮了一整晚,锅灶里的水烧了又烧,苏明月昏过去再醒来,浑浑噩噩过了三天,才惊觉自己在去往平省军区的火车上。
好在陆闻觉两天没再折腾她,苏明月并没有遭什么罪。
她看着身旁请了假陪她一起的陆闻觉,再看看窗外不断倒退的风景,只觉得未来定是光明坦途。
————(全文完)———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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