势如虹。
“仙城的人来了!”李承梁心中一喜。
黑衣人见状,纷纷撤退,如同潮水般退去。
那两名元婴修士也不敢恋战,身形一闪,化作两道黑烟,消失在夜色中。
萧万城看着他们离去的背影,面色阴沉如铁,眼中寒光闪烁:“裴元庆,这笔账,我记下了。”
战斗结束,萧万城坐在一块大石头上,大口喘着气。
他的灰色道袍已被鲜血浸透,左臂的伤口还在渗血,染红了半边衣袖。
但他顾不上包扎,只是看着李承梁,眼中满是疑惑。
“你怎么跑来了?”他问,声音沙哑,“我不是让你在客栈待着吗?你跑出来干什么?”
“有人通知我。”李承梁从储物袋中取出疗伤丹药和绷带,递给萧万城。
丹药是碧绿色的上品,散发着清新的药香,如同春天的青草;绷带是灵蚕丝织成的,上面绣着细密的疗伤符文,灵光微微流转。
“谁?”
“师妃萱。”
萧万城接过丹药服下,又用绷带包扎伤口,手法熟练,显然不是第一次受伤。
他用牙齿咬住绷带的一端,单手打了个结,动作干脆利落。
“果然是她。”他喃喃道,目光闪烁,“她怎么知道我有危险?”
“她说她的消息来源很可靠。”李承梁道:“岳父,师妃萱到底是什么人?她为什么帮我?为什么帮我查地榜?为什么告诉我你有危险?”
萧万城沉默了片刻,目光望向远处的夜空,似乎在斟酌措辞。
“她是仙城情报网的核心人物。”他终于开口,声音低沉而凝重:
“仙城发生的事,没有她不知道的,她帮你,是因为她看好你,或者说——她看好你背后的势力。”
“我背后的势力?”
“道门。”萧万城看着他,目光深邃如潭水,“你以为道门只有我一个?道门的力量,遍布神夏国,师妃萱就是道门的人,她在仙城经营御膳坊,一方面是掩护身份,另一方面也是为了收集情报。”
李承梁心中一震。
他一直以为道门只是一个松散的组织,由一些志同道合的修士组成,没想到它的力量如此庞大,触角延伸到仙城的每一个角落。
“那她为什么不直接告诉我?”
“因为她不能暴露身份。”萧万城站起身来,活动了一下受伤的左臂,眉头微皱,但很快便舒展开来“道门的人,都在暗处。一旦暴露,就会成为仙宫的靶子,仙宫这些年一直在追查道门的成员,已经有十几个同道死在他们手里了。她帮你,已经是冒着巨大的风险了。”
李承梁点头:“我明白了。”
萧万城将伤口包扎好,用法力治愈,站起身来。
他活动了一下受伤的左臂,眉头微皱,但很快便舒展开来。
他拍了拍道袍上的灰尘,恢复了往日的沉稳。
“承梁,你知道今天围攻我的人是谁派来的吗?”他问,目光如刀。
“裴家?裴元庆?”
“不错。”萧万城冷笑一声,笑容中满是寒意,“裴元庆,裴家二爷,二十年前,我废了他一条腿,他对我恨之入骨,这些年,他一直在暗中积蓄力量,招募死士,勾结外敌,就等着这一天,如今曹家倒了,他觉得机会来了,就派了这些死士来杀我。”
“他为什么要对您动手?”
“因为我是道门的门主。”萧万城看着远处仙城的灯火,目光深邃如潭水:
“道门是仙宫的死对头,裴家投靠了仙宫,所以要除掉我,只要我死了,道门在仙城就群龙无首,仙宫就能趁机渗透进来。”
李承梁心中一凛。
道门的门主——萧万城从未对他提起过这个身份。他一直以为萧万城只是道门的一员,没想到竟是门主。
“岳父,您为什么不早告诉我?”
“怕你压力太大。”萧万城拍了拍他的肩膀,语重心长,“你还年轻,我不想让你背负太多,道门的担子太重了,我背了几十年,知道有多沉,但现在看来,瞒不住了。”
李承梁沉默了片刻,心中翻涌着复杂的情绪。
“岳父,裴元庆不会善罢甘休的。他这次失败了,下次一定会派更厉害的人来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萧万城点头,眼中闪过一丝寒光:“所以我要先下手为强,裴家不除,仙城永无宁日,我忍了他二十年,不想再忍了。”
回到客栈,萧万城换了一身干净的道袍,坐在窗前,望着窗外的月色。
月光如水,洒在他的脸上,照出深深的皱纹和白发。
他的脸上难得露出一丝疲惫,像是卸下了所有的伪装,露出了真实的自己。
“承梁,你知道我和裴元庆的恩怨是怎么结下的吗?”他忽然开口,声音有些沙哑,像是砂纸摩擦。
李承梁在他对面坐下,摇了摇头。
“二十年前,我和裴元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