骨推过去,“还要闹吗?\"
小孩吓得直往妇女身后钻。
“同志,你们跟个孩子较什么真?看把他吓的。”妇女不乐意了。”
“原来病根在这儿呀,这位妈妈,教育孩子是你们的责任,别人没有义务哄着他。他乱抓乱放乱骂人,你看不见吗?吓着了怪他胆小,自己怂包还能怪别人?”
妇女被许淮宁抢白一顿,悻悻地又带着儿子回了上铺。
火车哐当哐当地行进,窗外的物体飞速倒退。
转眼就到了晚上。
许淮宁裹着薄毯侧卧,看到陆沉舟就坐在过道上,高大的身影在昏暗车厢里若隐若现。
半夜许淮宁被吵醒了,发现身上多了件军外套。
“沉舟几点了?”她迷迷糊糊问。
陆沉舟站了起来,“三点二十,天亮还早,接着睡。”
许淮宁往内侧挪了挪,突然拽住他袖口,“床,分你一半。”
陆沉舟僵住。
“又不是没一起睡过。”她困得口齿不清,“再逞强明天该头疼了”
狭窄的卧铺上,陆沉舟小心翼翼把她圈进怀里,像守住最珍贵的东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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