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首的黄毛混混和几个被收买的村干部,还在睡梦中,就被从被窝里拖了出来,直接戴上了手铐。
村支书和镇上的领导连夜赶来,带着一脸的惶恐和歉意,亲自到酒店给舒迟赔罪。
“舒导,是我们工作失职,是我们管理不力!您放心,我们已经和公安部门联动,签署了最高级别的安保协议,保证在接下来的拍摄中,绝不会再出现任何问题!”
舒迟没有过多为难他们,只是重新拟定了一份责权更清晰、保障更全面的独家拍摄协议。
借力打力,她不仅没让项目停摆,反而彻底稳固了剧组的军心,也为后续的拍摄扫清了所有障碍。
酒店的落地窗后,江律白远远看着那个在人群中从容不迫、笑晏晏的女人,她像一颗被擦去尘埃的明珠,正散发着令人无法逼视的光芒。
他的太太,本就该如此耀眼。
他拿起手机,给林越发了一条信息。
让江云涛在海外的项目,彻底消失。
舒迟去医院探望魏云枫,他受伤比较严重,当天就被林越送到了医院。
舒迟和琳达一起进去,琳达看到了病房里的人,登时不可思议的瞪圆了眼睛:“林总,您怎么在这?”
林越被这一声林总喊得胆汁都要吓破了,但碍于自己是江氏话剧团的首席演员,只得端着身份,学着江律白的样子微微颔首。
“你好,我是林越。”
“你好,我……我是姜芸。”姜芸红着脸,都不敢和她直视。
林越一时间不知道怎么继续演,只得端着声音道:“我还有事,现在走了。”
他比挺着腿,僵硬地走了出去。
“我……我送送你。”姜芸连忙道,同手同脚地走了出去。
舒迟讶然,这是受刺激了,都不会走路了?
她把保温桶放在床头柜上:“这是我老公借用酒店厨房熬的鱼汤,给你补补。”
魏云枫连忙坐直身体:“让舒导费心了。”
可心里却在想,总裁的鱼汤,他哪里敢喝啊。
舒迟不知道的是,魏云枫是江律白新招的秘书,招了只有一个任务,就是“潜伏”到舒迟身边,帮她打打下手,危险的时候要护着她。
还好,老板高瞻远瞩。
“咦?送好了?”舒迟回头看向姜芸,同手同脚的走了回来。
姜芸语气失落:“追出去就找不见人了。”
舒迟看她这模样,忍不住打趣:“你这是动心了?”
“哎,仙女好不容易动了凡心,却发现高攀不起啊。”
……
剧组重新回到村落,开始布景拍摄。
为了寻找一些带有年代感的非遗道具,舒迟独自一人走进了村落深处。
在一间不起眼的老药铺里,她意外地遇到了一位正在打盹的瞎眼老中医。
药铺里弥漫着一股浓重又安神的中药味,老人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灰色布褂,安安静地坐在柜台后,仿佛与世隔绝。
“老先生,打扰了。”舒迟轻声开口。
老人闻声,侧了侧耳朵,慢悠悠地问:“小姑娘,抓药还是问诊?”
“都不是。”舒迟笑了笑,“我叫舒迟,是来村里拍纪录片的导演。想在您这,找几件老物件当道具。”
听到“舒迟”这个名字,老人正在倒茶的手一抖,滚烫的茶水溅了出来。
他那双浑浊的、没有焦距的眼睛转向舒迟的方向,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震惊。
“姓舒?这个姓氏不常见。”
舒迟捕捉到老先生的情绪,在片刻的怔愣后立马:“老先生,您认识我?”
“不认识。”老人很快恢复了平静,摇了摇头,“只是想起一个故人。”
他顿了顿,像是陷入了久远的回忆:“很多年前,我也遇到过一个姓舒的病人。那人脾气倔得很,有很严重的心脏病,差点就没救回来……”
心脏病!
舒迟的心脏猛地一跳,她几步上前,声音都有些发颤:“老先生!您说的是不是七年前,在海城市一院?”
老人浑浊的眼珠动了动,似乎在努力回想。
“好像是吧。那时候,我还在市一院当特聘顾问。”他叹了口气,“那家人也真是可怜,好像是破产了,连手术费都交不起。那丫头天天在医院走廊里哭。”
舒迟的眼眶瞬间就红了。
“后来呢?”她追问,“后来手术费是怎么解决的?”<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