死命往外拖。
但这骨头似乎埋得很深,它那点小奶牙根本拖不动。
“行行行,帮你一把。”
凌天看这傻狗这么执着,摇摇头,举起铁铲帮忙挖了几下。
叮!
铁铲碰到骨头,竟然发出一声清脆的金属撞击声。
凌天愣了一下。
他这铁铲虽然生锈了,但好歹也是铁打的。
这骨头都成这样了,居然这么硬?
他来了点兴趣,三两下把周围的土刨开。
一根长约半尺,如同烧火棍一样的灰白色骨头露了出来。
除了硬点,也没什么灵气波动,看起来普普通通。
“这啥玩意?牛骨头?”
凌天拿在手里掂了掂,分量倒是挺沉。
旺财在一旁急得直转圈,口水滴答滴答的。
“给你给你,瞧你那没出息的样。”
凌天随手把骨头扔给旺财。
旺财一口接住,然后趴在地上就开始啃。
咔嚓!
一声脆响。
不是骨头碎了,是旺财嗷的一声惨叫,捂着嘴在地上打滚。
凌天一惊,赶紧掰开它的狗嘴一看。
好家伙,一颗小奶牙被崩掉了一个角。
再看那根骨头,连个牙印都没留下。
“?”
凌天这下是真的惊讶了。
旺财虽然小,但这一口牙也是能啃动木头的,居然被这烂骨头崩了牙?
他重新捡起那根骨头,用衣角擦了擦。
灰扑扑的表面下,隐约有一丝暗红色的纹路一闪而逝,快得像错觉。
“这荒郊野岭的,该不会是什么妖兽的骨头吧?”
凌天若有所思。
这个世界是有妖兽的,虽然安平城这种小地方很少见,但保不齐几百年前这里死过一只。
“捡到宝了?”
凌天试着用铁铲的边缘用力砍了一下骨头。
火星四溅。
骨头毫发无损,铁铲卷刃了。
“好东西!”
凌天眼睛亮了。
这硬度,虽然比不上空间里那根变态的竹子,但在凡俗世界,绝对算得上坚不可摧了。
“旺财,这骨头没收了。”
凌天毫不客气地把骨头往怀里一揣,收进了空间。
旺财捂着嘴,委屈巴巴地看着他:
“汪”
“你牙都没长齐,啃个屁。”
凌天拍了拍它的头,“等回去了,我给你煮烂了再吃,如果能煮烂的话。”
这骨头,凌天打算留着。
以后要是遇到硬茬子,不想暴露空间里的竹子,就可以拿这根骨头当掩护。
你看,我就是个捡破烂的小孩,手里拿根烂骨头防身,很合理吧?
“天快黑了。”
凌天抬头看了看天色。
太阳已经西斜,把荒草地染成了一片金红。
今天收获不错。
几十株野菜,一根疑似妖兽的硬骨头,还有一裤腿的泥。
“走,回家。”
凌天把铁铲别在腰后,把草帽压低了些。
“旺财,跟上。要是敢掉队,今晚就把你炖了给骨头报仇。”
旺财一听“炖了”,也不顾牙疼了,夹着尾巴赶紧跟上,寸步不离。
回去的路上,
路过一个卖烧饼的摊子,那香味直往鼻子里钻。
旺财走不动道了,死死扒拉着地,口水流成了河。
凌天摸了摸兜里,空空如也。
“看什么看,你觉得我像是个有钱的小孩吗?。”
凌天一把拎起旺财的后颈皮,无情地拖走,“回家喝野菜汤去,那个养生。”
旺财绝望地看着烧饼越来越远,发出了一声凄厉的哀嚎。
“嗷呜…”
“叫唤什么,等我有钱了,把你埋在烧饼堆里,然后还给你找几只好看的小母狗,喂你吃,撑死你。”
凌天画了个大饼。
旺财似乎是听懂了凌天画的饼,尾巴都摇出了残影,那烧饼的味道再也钻不进去它鼻子一丁点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