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眼前这片焕然一新的灵田,凌天心里充满了成就感。
“这地翻好了,接下来就是引水、养地。”
“等明年开春,抓些蚯蚓放几条去松松土,这地绝对肥得流油。”
接下来的日子,凌天过上了极其规律且滋润的“隐居”生活。
卯时:
起床,带着旺财巡山打猎,翻地,施雨。
虽然是灵雨诀,但他偷偷在法术里掺了点私货(空间灵泉水雾),润物细无声地滋养着这片土地。
午时:
做饭,吃饭,午睡。
这是雷打不动的休息时间。
旺财通常会趁这个时间去祸害附近的野兔子,偶尔也能叼回来一只加餐。
未时:
这是学习时间。
凌天会拿出那本《五行诀》仔细研读,或者神魂进入空间,打理那些珍稀药材,尝试各种杂交育种。
酉时:
晚饭时间。
这是凌天和旺财最期待的时刻。
铁锅炖野兔、烤全羊、叫花鸡……各种花样轮着来,香味把山里的狼都馋哭了,但在旺财的威慑下,没敢靠近。
亥时:
夜深人静,寒风呼啸。
茅草屋内,那一盏如豆的油灯被风吹得忽明忽暗。
凌天把门窗关得严严实实,又搬了张桌子死死顶住门口。
接着还不放心,又在窗户缝里塞了几团破布,搞得跟防贼似的。
“旺财,老规矩。”
凌天指了指床边。
旺财熟练地趴在床边的干草堆上,懒洋洋地抬了抬眼皮,打了个哈欠,算是答应了。
它现在对这种“躲猫猫”的游戏已经习惯了,甚至还觉得有点无聊。
凌天脱了鞋,盘膝坐在床上,深吸了一口气,调整呼吸。
“系统空间,进!”
心念一动。
凌天连人带衣服,瞬间消失在床上,连一点气息都没留下。
旺财感觉到床上那个熟悉的气息没了,只是耳朵抖了抖,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,把头埋进爪子里继续睡。
它知道,过一会儿,主人就会像变戏法一样,一身大汗、神采奕奕地突然冒出来,顺便手里还会多出几个不知从哪弄来的、香喷喷的灵果。
系统空间内。
凌天脚踩在坚实的黑土地上,深深吸了一口这里浓郁得仿佛要化成水的灵气。
虽然没有外界那么寒冷刺骨,但这空间里也就是个恒温,没有什么仙乐飘飘,只有最原始的寂静。
那坡翠绿的青灵竹,依旧静静地立在那里,竹叶间流转着微弱的碧光。
旁边是两亩开垦好的灵田,里面种着一些他从安平城带进来的药材和蔬菜,长势喜人,但这会儿凌天没心思去管它们。
至于水?
那就是个脸盆大小的灵泉眼,往外渗着水,汇成一个小水洼,足够浇地和喝水,想干别的也施展不开。
凌天径直走到青灵竹下,盘腿坐好。
他从怀里掏出那本纸张粗糙、散发着劣质油墨味的《五行诀》,眼神坚定得像个要入定的老僧。
“外界一个时辰,这里就是八天多。”
凌天咬了咬牙,“二层灵力留不住,不够用,那我就练到三层,我就不信,我用笨功夫死磨,还磨不出个炼气三层来?”
翻开书,看着上面晦涩难懂的口诀和画得歪歪扭扭的经络图。
什么“气沉丹田”,什么“意守关元”,对于一个从未接触过修仙的凡人来说,这简直就是天书。
但他有的是时间。
别人练一个时辰累了要休息,他在空间里可以练上一整天,累了就睡,醒了再练。
第一天。
凌天盘坐得腿都麻了,像个傻子一样在那儿“意守丹田”,结果除了感觉肚子里有股屁憋着。
第三天。
凌天依旧一无所获,但他没有急躁。他开始一个字一个字地琢磨口诀,甚至在地上画图分析经脉走向。
第八天。
也就是外界的一个时辰快到了。
“出去。”
心念一动,凌天身形一闪,回到了寒风呼啸的茅草屋。
除了肚子饿得咕咕叫,身体没有任何变化。
吃了点东西,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