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老太爷被人搀扶着,竭力想跟上裴淮止的脚步。
奈何对方人高腿长,走得极快,他都快小跑了也没跟上。
裴淮止在宋家下人的指引下,一路来到季昭颜所在的院子。
走近之后,瞧见院子里只有几条毒蛇,一直凝沉的气息这才舒缓了几分。
朔风刚解决完毒蛇,就看到裴淮止大步走进来没有,瞬间心领神会。
自家主子可真是关心季大小姐,派了他过来还不够,还要亲自确认人家的安全。
可真是用心啊!
裴淮止冷声开口:
“都解决了吗?季大小姐情况如何?”
吱呀。
房门打开,周妈妈搀扶着季昭颜走了出来。
她裹着披风,披风的兜帽极大,遮住了她大半张脸。
宋老太爷终于赶到,气喘吁吁地开口:
“昭颜,你……怎么样?”
季昭颜微微抬头,露出泛白的嘴唇和一小片精致的下巴。
“外祖父,我……噗!”
她只说了几个字,突然身体一颤,一口鲜血喷了出来。
“大小姐!”
周妈妈惊呼一声,半搀半抱地将季昭颜护在怀里。
裴淮止瞳孔猛然一颤,放在身侧的手骤然收紧。
宋老太爷吓坏了。
“怎么回事?来人,快请大夫!”
周妈妈声音带了哭腔。
“江大人的护卫来得及时,毒蛇还没闯入屋内,大小姐并未受伤,怎会突然吐血昏迷了?”
宋老太爷脸色骤然变得极差。
“快,快扶去屋内,大夫马上过来。”
韩姨娘跟在后面,看着这一幕,妩媚的狐狸眼闪过一丝诧异,随即心脏紧紧揪在一起。
她下的分明是令人疯癫的药,怎么还吐血了?
老夫人并不喜欢这个大孙女。
她神不知鬼不觉地把人变成疯子,没什么要紧。
可如果人死在宋家,那问题就大了!
还有她找好的替罪羊,不是说,季昭颜吃了糕点吗?
难道,糕点里的毒用错了?
周妈妈搀扶着季昭颜回到屋内。
天还下着雨,自然不能让裴淮止在外面等候,一行人也跟着到了屋里。
宋二老爷赶了过来,简单行礼过后,站到了韩姨娘身边,心疼地拿着帕子帮她擦拭脸上的雨水。
大夫很快到来,顶着满脸的雨水,慌忙给季昭颜诊脉。
“脉象紊乱急促,气血逆冲,这是蛇毒攻心之兆!
需立刻施针放血,再以甘草、绿豆、半边莲煎服解毒。”
宋老太爷连忙道:
“大夫,你施针,我让人去准备药材。”
宋家下人连忙领命出门。
周妈妈跪在地上,满目担忧,喃喃道:
“大小姐并未被毒蛇咬伤,怎会中了蛇毒?”
大夫一边施针,一边道:
“没被毒蛇咬伤?这就怪了……”
宋老太爷惊觉有异:
“周妈妈,你可检查仔细了?是不是昭颜受惊过度,被咬伤了没有发现?”
周妈妈说得异常肯定。
“奴婢仔细查过,大小姐身上确无伤口。”
裴淮止眼角余光瞥向床榻所在的方向。
隔着屏风,什么都看不清,他却清晰地捕捉到那道浅浅的呼吸声。
难怪下药将他留下。
原来是把他当工具用!
偏偏,他已被牵扯其中,不得不乖乖为她办事。
等着,此事了结,他定要好好会一会她!
他裴淮止,可不能被人白白利用!
思绪落下,裴淮止冷冷出声:
“中了蛇毒,只有被毒蛇咬伤这一种可能?”
大夫连忙恭敬回话:
“回大人,若是不小心误服了蛇毒,也会出现同样的症状。”
周妈妈哭腔中满是焦急:
“误服?大小姐一整天都待在宋府,晚上吃的东西也都是宋家送过来的,怎么可能误服蛇毒?”
宋二老爷听着,皱起眉心,满脸不悦。
“周妈妈,你说话也注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