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知微被沈希行从浴缸里捞了出来。
他将她放在卧房的床上,尽管她身上的湿润会把床褥打湿,然而,这些都不重要了。
沈希行解下了钻石袖扣以及黑色丝质衬衣的胸前的两颗扣子,他也湿透了。
然而,并未褪去,他把冷知微藏在被子里,自己则钻了进去。
冷知微仰头,眸眶都是泪水。
她听到沈希行说:“碰这儿,慢慢来。”
他教她,一一行地教她怎么让自己不受药性控制。
在医生来之前,她需要自救。
冷知微自然是羞涩的,但她没有办法,她甚至感觉到体内这股火在沈希行的教导下更剧烈了。
她都有点控制不住自己,想把自己彻底地交给他。
但她又很清楚,她不能。
她这样跟林彦之、谢娜又有什么区别呢?
她再难受也要忍着。
沈希行不是在帮她吗?
他都如此委屈自己,她不能再羞愤、羞耻。
可冷知微又在理智以及身体急需的一个突破口下犹豫不决。
她好像不只想要沈希行帮她,她好像是想要他。
冷知微脑海里出现了两个小人:一个叛逆的小人告诉她,就这样染指沈希行吧!冷知微,林彦之都能婚内出轨,为什么你不能?你们本来就没有感情,谢娜还怀孕了,你对这段残缺的婚姻,还要忠诚吗?另外一个知羞耻的小人却把叛逆的小人推倒:“你不要听她教唆、怂恿。”
你要是这么做了,就得背负婚内出轨的耻辱。
林彦之是林彦之,但冷知微是冷知微。
冷知微,想想药性过后你要处理的事,你想要林彦之拿到你的把柄吗?还是你又想被方静书二老威胁?
这事后,你可以彻底摆脱林彦之,你重新回到自己的赛道上。
王教授还等着你的研发成功。
冷知微,再难受也要理智,不能违背道德。
一旦违背,你就被钉在耻辱的墙上!
冷知微告诉自己,她可以在沈希行的帮助下等到医生,她可以的。
她的人生不能再回到两年多前了。
这是林彦之送来给她可以让法院强制判离婚的证据,她不能辜负。可冷知微又想,林彦之都找人如此羞辱她,他还会在乎法院判不判吗?
他要的不就是让她离婚吗?
他只是没有想到沈希行会出现。
她完全可以放纵自己。
她为什么还要让自己忍着?
她忍了近三十年,还要忍吗?
可冷知微又摇头了,不能放纵,会害了沈先生的。
她就是孑然一身,但沈先生不是。
他是沈氏集团的二少爷,他的声誉、家族都不能因她受到牵连。
他不欠她的。
林彦之知道她被救走,肯定会寻了证据说她已经不干净,婚内出轨,舆论又会怎么说!
他如果知道救她的人是沈希行,他不是想升职吗?
沈先生一定会被要挟的。
冷知微,你必须冷静!
蓦然,冷知微瞳孔猛地一缩,她如被打捞上岸的鱼,张着红唇,一股前所未有的酥麻感像电流一样地游遍她的四肢百骸。
她像是被夺了灵魂似的,无法思考,只能在目光短暂失去焦距时望着沈希行从被窝里钻了出来。
他手背擦了下他微红的唇角,眸里透着情欲的色彩。
冷知微只知道,眼前的男人漂亮极了,也帅极了。
“会了吗?”他的嗓音带着男性那时独有的沙哑。
冷知微已经呆住了。
她只感体内的那股燥热因他而流失,也因他再起。
她羞红着脸,想说一句:“会了。”
眼前便黑了。
冷知微再也撑不住地昏了。
沈希行大惊:“冷知微!”
恰在这时,门铃响了。
小周到了。
沈希行很狼狈,但此刻冷知微比较重要。
小周虽然未在规定的时间内到,但也提前了五分钟。
这四十分钟内,沈希行帮冷知微舒缓,她体内的药性暂时得到控制。
小周一进卧室,空气中弥漫着不用问也知道会有的气味,小周赶紧给冷知微注射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