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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又听说前天你跟易忠海的事儿闹得满院皆知,感觉易忠海不像表面上那么憨厚老实。”
“觉得你工位应该不会交给易忠海处理,跟娄厂长多嘴提了一句!”
“娄厂长知道后,就让我今天过来确认一下,你母亲为了我们轧钢厂牺牲,娄厂长说了,必须要询问清楚!”
“这事儿如果是你让易忠海办的,就到此为止,如果不是,我们会彻查到此!”
“但你要有个心理准备!”赵秘书声音低了很多,脸色变得严肃起来。
“轧钢厂如今形势有些不乐观,娄厂长意思是不要闹出大动静,最好私下解决。”
“上面已经派组委会入驻轧钢厂,娄厂长现在表面上是一把手,实际上现在做什么都要人家点头!”
“昨天的事儿闹得沸沸扬扬,我来时娄厂长正在跟组委会的人商议怎么处理易忠海和贾东旭!!”
“如果再出现侵占烈属工位的问题,娄厂长可能更加被动!”
“我知道娄厂长的意思了!”
“希望您理解!您放心!娄厂长绝对不会让你吃亏!”
“好!”
“那!李威同志,你要是没什么事儿的话,咱们这就去轧钢厂吧,正好将您的事儿给处理了!”
“说实话前面正在打仗,厂子出现这种占据烈属工位的事儿,娄厂长内心寝食难安,早点解决对大家都好!”
赵秘书这么说是掏心掏肺了,没办法谁让李威身份太特殊了,父亲,大伯都是最后一场战争去世的。
母亲又是拯救轧钢厂物资而牺牲,一门三烈属,一个处理不好,娄半城都倒倒霉。
“那咱们这就走,正好我没什么事儿!”
“好!好!咱们这就走!”
娄氏轧钢厂!
赵秘书骑着自行车身后载着李威两人出现在大门口,一股煤烟与铁锈的味道扑面而来。
李威细细打量着周围,大门很高约莫两米左右,通体由钢铁制造,上面染着绿色油漆,顶端焊着尖锐的铁刺。
大门两侧站着两名身材魁梧、面色严肃的青年,他们目光凌厉地直视前方,这模样一看就是从部队上退下来的。_c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