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一般不招惹本地人”
“就没人管?”,高斌问道。
刘痘痘摇头,“怎么管?就镇上派出所的那几个人?县城那边更乱,你应该见过吧?”
高斌点了点头。
“我们这地方四面都是山,交通一断,就是个孤岛,谁敢管?”
“他们还有团伙?”
“都动枪了,你以为呢?”,刘痘痘踢了踢高斌的背包,笑道:“別说他们了,你也是为了山货来的吧?”
高斌正愁找不到藉口,顺势承认了。
“那你可要小心,山上可不太平,特別是那些偷渡客,都带这个”,他比划了个开枪的动作,然后一拍胸脯:“等吃了饭,我带你认识几个人,山货还不容易,漫山遍野都是”
就这样聊到中午,中途有不少生意上门,或买或卖,都是山中出產。
卖家大多是本地人,买家清一色的外人,山货也是常见的物什,但个头都是清一色的大。
临近中午的时候,有人来拿了两张黄鼠狼皮子来卖,刘痘痘就跟见了鬼似得,把这人赶走后回来对高彬说,现在寧愿得罪人也不要得罪黄大仙。
高斌问他,他也说不出所以然来,只是有传说黄大仙都成精了,也不知道真假,但这东西邪性,还是小心为妙。
高斌想起路上见到的那只红尾巴松鼠,点了点头。
午餐很丰盛,刘痘痘很热情的劝酒,高斌喝了个半醉,在客房睡了几个小时。
下午被他带著认识了几个寻药人。
在高斌的坚持下,还是在镇上租了一间房,房东是老两口,孩子都进城了,
留下一个院子和两层小楼。
老两口住楼下,他住楼上。
晚上,高斌关上门窗,拉上窗帘,確认没问题后才取出鉴子。
阴暗的光线下,这鉴子好像个刚出土的文物,灰扑扑的不起眼。
但当高斌把窗帘拉开一个缝,让月光照在上面的时候一一异像顿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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