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反而引发部分百姓好奇……国运影响:-500
当前国运值:72,200
李安点了点头,这跌幅虽然不多,但是却也让他心满意足。
又降了五百。
今天一天下来,国运降了五千多。
继续保持这个势头,用不了多久,就能把国运打到底了。
“公子。”
红眉又走到他身边,压低声音。
“国舅府那边传来消息。”
“什么消息?”
“刘婉清小姐听说了今天的事,急得要来找您。”
“被国舅拦住了。”
“国舅说……让您继续闹,闹得越大,到时候求他的时候头低得越低。”
“求他?”
李安冷笑一声。
“他想得美。”
“本官要的,可不是权势地位。”
他转身走进府门,边走边说:
“今天累了,本官要歇息。”
“明天早朝,估计又是一场恶战。”
“那帮老家伙肯定已经磨刀霍霍了……”
……
与此同时。
茶馆里。
几个书生围坐一桌,谈论着今天的新闻。
“听说了吗?那个李安今天的表现!”
“简直匪夷所思!”
“支持农夫拔掉名贵花卉!”
“纵容铁匠炸毁工部高炉!”
“还把骂他的字当奖状裱起来!”
“这人到底想干什么?”
一个年长些的书生捋着胡须,若有所思地分析了起来。
“依我看,此人要么是疯了,要么……”
“要么什么?”
“要么就是大智若愚,有着我们看不透的深意。”
“深意?拔花炸炉子能有什么深意?”
“这就不知道了。”
那书生摇摇头。
“但能在科举中夺魁的人,岂是等闲之辈?”
“且看看罢,好戏还在后头呢……”
……
丞相府。
夜色深沉,书房内却是烛火摇曳。
王甫翻看着今天收到的情报,脸上的表情从冷笑渐渐变成了深思。
他已经在这张书案前坐了两个时辰,面前摆着厚厚一摞关于李安的卷宗。
从殿试骂皇帝,到卖官筹饷,再到今天的视察闹剧……每一件事,他都仔细研究过。
“奇怪……太奇怪了……”
王甫放下手中的情报,端起茶盏,却没有喝,只是盯着杯中的茶叶沉浮。
幕僚张廷玉站在一旁,见丞相神色凝重,小心翼翼地问道:
“相爷,可是有什么不妥?”
“你看这些事。”
王甫指着案上的这些卷宗。
“李安每做一件事,看似荒唐,但结果呢?”
“殿试骂皇帝,成了状元。卖官鬻爵,筹到了军饷。办博览会,反而大赚特赚。”
“这些事,哪一件不是看似荒唐,实则有利于大齐?”
张廷玉点点头:“相爷说的是,这李安确实邪门。”
“可今天不一样了。”
王甫眯起眼睛,手指在桌案上轻轻敲击,认真地说道
“今天他做的事,是真正的破坏。拔花、炸炉、被骂还高兴……这些事,无论如何都圆不回来了。”
他在“罪状簿”上又添了几条,每一笔都写得格外用力:
“第八条:于司农寺公然支持毁坏进贡花卉,损失数万两,辱没邦交……”
“第九条:于工部纵容属下炸毁高炉,致使锻造停工,军备受损……”
“第十条:对百姓泼墨羞辱毫无反应,反以为荣,有辱斯文……”
写完最后一条,王甫放下毛笔,脸上露出了相当满意的笑容。
“十条大罪,条条致命。这次,他插翅难飞。”
张廷玉却有些担忧:“相爷,这就要动手吗?万一陛下又……”
“又护着他?”
王甫冷笑一声,站起身来,背着手在书房里踱步。
“之前陛下护他,是因为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