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确定地问,“长宁要爹爹在这院子里泡药浴?”
“是的呀,屋里的浴桶没法加热啊?”顾长宁一脸呆萌的回答,全然不管顾景之那满脸惊讶的样子。
“什么,还要加热?”顾景之心里一哆嗦,怎么觉得长宁是想把自己煮熟了呢。
“长宁,要不咱们换个法子?”顾景之不怕死,可他不想后世之人提起他说他是被女儿在院子里煮死的。
顾长宁双手叉腰,鼓着腮帮,一副不容置喙的表情,“不行,这是我研究了好久才开的方子,爹爹必须听我的。”
虽然心里一万个不乐意,顾景之还是进了大锅,稳重清冷如他,还是不停的告诫子墨,“你看看好柴火,切不可一次加太多啊。”
子墨拿柴的手都在发抖,顾长宁在一旁催促,“子墨,快加柴火啊,一会儿水该凉了。”这真不是人干的活,小姐怎么就偏偏选上他了。
沧澜看着眼前的一幕,不由得笑出声来,这药浴得泡大半夜,恰巧此时外头飘来了阵阵酒香,沧澜本就是个爱酒之人,直接循着酒味出了青竹居,朝着二房的寒梅居走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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