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袖清风?你就是穷!
有事相求?
扶苏伸出手,摊开手掌,掌心向上。
常面带和煦微笑的公孙炽,笑容罕见一凝,“公子,这是何意啊?”
扶苏撇嘴,“给钱啊!不花钱还想办事?开玩笑呐!”
公孙炽嘴角一抽。
他忽然觉得,民间传闻不可信。
世人都说公子扶苏宅心仁厚,可他今日得见,为何会是这样一副流氓相!
公孙炽无奈拱手,从左衣袖里掏掏,又从右衣袖里掏掏
扶苏今儿个才算见识到,什么才是真正的两袖清风。
“算了,”扶苏摆手,“先说什么事,待本公子听后,再决定帮,或不帮。”
公孙炽只得尴尬赔笑。
说实话,他是真的尴尬了。
这是他两袖清风?你就是穷!
只见公孙炽从衣袖中掏出一块云绢。
扶苏把桌案上的茶具拿到一旁,把云绢平铺在桌案上。
云绢不大,可上面的大秦各个要城重镇,及各处关隘,却画得无比清晰。
甚至能一目了然地看见高山和流水,山间和平原。
只能用精致来形容。
“从渤海口出发,船队一直向南行驶一旬左右,应该可以看见一座小岛,”扶苏手指在舆图上比画着,“徐福应该就在这里。”
公孙炽收起笑容,“公子可否确定?”
“我不太确定,”扶苏摇头,“但这里是极有可能找到徐福的地方。”
公孙炽不太敢信,毕竟海上之大,寻找一个小岛,可谓难如登天。
“咸阳城内可有能工巧匠?”扶苏岔开话题。
公孙炽一愣,“有,城东军营中,留有数位秦墨高人。”
秦墨,的确当得上能工巧匠。
扶苏点头,他想到了一个绝妙的点子。
“不知公子寻匠人,所为何事?”
扶苏微微一笑,“暂不能相告。”
公孙炽哑然。
“你即刻寻船,并寻找合适的出海人员,三日后,我有一件东西送给你,能助你找到小岛。”
“当真?”公孙炽双眼一亮。
扶苏点头,“当真。”
扶苏点头,“当真。”
说完,他顺手把云绢舆图收入自己的怀中,且表情自然得很呐!
公孙炽看愣了。
瞧得公子扶苏如此流畅的动作,公孙炽心头在滴血!
那可是云绢!云绢!其本身价值不菲!
至于上面的舆图,是名师大家耗费数年才绘制出来的,是无价之宝!
即便心头在滴血,公孙炽仍是保持着和煦微笑。
只因他的人生信条:任何时候都不能失了风度!
云绢舆图虽然珍贵,可他还留有几张,至于这一张,权当结个善缘。
送走公孙炽,扶苏来到偏房。
被蒙犽带回来的姑娘已经睡下,只是受到了惊吓,并无大碍。
“公子,可查到那些歹人的身份信息?”蒙犽小声问道。
扶苏撇嘴,“你见过会说话的死人吗!”
蒙犽尴尬挠头。
“这姑娘一时半会应该醒不来,你跟我出去一趟。”
“哦。”蒙犽耷拉个脑袋,就像做错事的孩子一样,跟在扶苏身后。
二人从马厩中选了两匹好马,朝着城东方向奔去。
半个时辰后,二人来到城东外的军营。
这里有五千将士,是拱卫咸阳城的。
首营兵士见有人来访,拎着长槊上前。
可当他一见到来人是蒙犽后,立直长槊,恭敬道:“末将见过将军。”
蒙犽坐在马背上,点头回礼。
他虽然只有十七岁,可他早已斩获第十级爵位,左庶长。
倒不是他的能力和军功不能升任右庶长,只因在四种庶长之中,除了左庶长可以由非王族的大臣担任,其余的庶长,全部是王族专职。
尽管如此,他也是整个大秦最年轻的左庶长。
况且,蒙家在大秦武将中的地位,无人可以撼动。
尤其在老将军王翦赋闲在家以后,蒙家更是成为了大秦武将之最。
蒙犽脸上浮现高傲神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