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看着刀刃就要捅到薛寒舟的喉咙,千钧一发之际,薛寒舟手腕骤然一翻,腰侧寒光乍现。
一柄缠腰软剑出鞘,在空气中划破一道凌厉弧光。
“铛!”
一声清脆声炸响。
刺杀薛寒舟的暗卫手中的短刃被打落在地上。
巨大的反震力瞬间震得死士手腕发麻。
死士眼里露出惊愕的目光。
主子不是说过,薛寒舟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书生吗?
他怎么会武?
而且看起来武艺高强!
不行!他必须马上回去,和主子秉明这事。
可没等他逃离,薛寒舟的杀招降落在他头上。
薛寒舟收执软剑,一招将死士毙命。
随后,他和另一个暗卫,将屋子里的另一个死士给毙了。
紧接着,他冲出屋外,和外头的侍卫、暗卫一起,将夜袭的刺客一并解决,让这些死士无半分喘息的机会。
薛寒舟握剑站在院中央,手中软剑微微震颤,剑上满是鲜血。
他淡淡扫过地上刺客的尸首,漆黑瞳底一片冰冷。
“呵!既然不想给我睡安稳觉,那都别想睡了!”
――
温景珩刚准备就寝,突然门口传来一阵急促的敲门声。
“侯爷,宫里来人了,让您立刻进宫面圣!”
温景珩脸色顿时一变,陛下在这时候召见他,难道是临德城的事暴露了?
他越想,眼皮直跳。
他随即叫来温宗霖。
“陛下宣我进宫!”
温宗霖脸色骤变,害怕道:“爹,难道是告状了?”
温景珩脸色一沉,道:“邱山不是说今晚解决薛寒舟吗?你发消息问一下他,看看把人解决了吗?”
“只要死无对证,然后把临德的事圆好,陛下就不能把我们怎么样。”
温宗霖闻,立刻点头,“爹,我现在就去让人飞鸽传书。”
温景珩深呼吸一口气,道:“我进宫了!为了以防万一,你……”
话还没说完,管家急匆匆地敲门,语气惊慌无措。
“老爷,不好了!侯府被御林军包围了!”
话一落下,温景珩和温宗霖的脸色骤然一变。
温景珩跌坐在椅子上,万万没想到事情发展得那么快。
“完蛋了……”
他惨白着脸,喃喃自语……
――
经过薛寒舟的整顿,临德城渐渐恢复了正常的秩序,虽然还不得开城门,但城里百姓不再像之前那样恐慌。
“主子,京城那边传来消息,永宁侯府上下已经被打入天牢,人证物证已经押解回京。”
“太后因为得知永宁侯做的事,直接病倒了,据说病得很严重。”
薛寒舟背着手,站在茶馆楼上,居高临下地看着外面的街道,问道:“方太师有什么反应?”
薛寒舟的属下道:“据今日传回来的消息,方太师在今日朝堂上对您多加夸赞,还说您劳苦功高,但如今临德城无守城官员,需要朝廷尽快派遣官员任职才行。”
薛寒舟嗤笑出声,那笑意却未达眼底。
老狐狸就是老狐狸,这时候迫不及待地想要捞功劳,想要安插自己的人,也得看他同不同意。
他淡淡道:“皇上的态度呢?”
“皇上在朝堂未表态。”
薛寒舟颔首,这说明事情还有商量的余地。
他脑海中浮现出一个名字。
这家伙倒是适合来这里当知府,一会回去,他马上密奏给陛下。
薛寒舟换了一个话题,问道:“行芷最近在干什么?”
一旁的属下愣了一下,没想到薛寒舟那么快就转移了话题。
他说:“苏隐说白姑娘这段时间经常跑去青山镇的弘文书院,和书院的山长一家关系挺不错的。”
“书院?山长?”薛寒舟闻,眼里划过一道诧异,“她怎么跑去书院了?”
在薛寒舟的印象中,白行芷可是不爱读书的。
虽然白行芷会断文识字,但是一提到读书就头疼得很。
之前他让白行芷来书房给他念书,每次白行芷都找借口,不是这里难受就是那里疼。
他每次都戳穿白行芷的借口,但白行芷直她不爱读书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