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想要说话,可此时喉咙如同被火灼烧一样,渴得发疼。
落尘见白行芷起不来,赶紧叫来两个婢女,将白行芷搀扶起来。
因为跪得太久,此时双腿已经发麻,特别是膝盖下的皮肉像被刺一般。
当她被搀扶起来的时候,膝盖一软,身子一歪。
薛寒舟见状,快步上前,将白行芷扶住。
“少爷,奴婢没事……”白行芷声音细弱发哑,虚弱无力。
“闭嘴!”薛寒舟自然知道跪久之后有多痛,他上次深有体会。
他垂眸看着鬓边发丝松散的白行芷,对着一旁两个手足无措的婢女道:“将她扶回去,叫大夫!”
两个婢女闻,“是”了一声,刚才搀扶此时已经虚得不成样的白行芷离开了这里。
做完这一切之后,薛寒舟冷着脸朝屋内走去。
早在薛寒舟踏进院子的时候,方婉清就得知他来的消息。
她开始是紧张的,可后来她却没有第一时间出来,而是想要看看薛寒舟对白行芷的态度。
她万万没想到薛寒舟亲自扶了白行芷,还让人送她回去,还叫了大夫!
这不是无形中打她的脸吗?
方婉清的脸色瞬间难看了几分。
直到屋子里的婢女朝着薛寒舟行礼,她依旧坐在椅子上没有起身。
“方婉清……”薛寒舟冰冷的声音直接叫了方婉清的名字。
方婉清回过神,她站起来,嘲讽地说道:“夫君,你这是为一个婢女在新婚的第二天和我这个嫡妻叫板吗?”
方婉清也好歹是方家嫡女,从小到大备受宠爱,谁知道在薛寒舟身上连栽跟头!
她嫁给薛寒舟,没能圆房,原本想要敲打一下薛寒舟的通房,还要被薛寒舟指责。
薛寒舟毫无感情的目光落在方婉清的身上,冷冷道:“方家还真会教养女儿,在夫家第二天,就平白无故地教训一个婢女,传了出去,不知道岳父大人是站在你这边,还是站在我这边!”
方婉清闻,脸色顿时一变……_c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