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指尖不经意擦过她的手背,带着微凉的触感,却让傅语听像被烫到一样缩了一下。
“薄太太,”薄行洲的声音低沉,带着一种难以喻的意味,目光掠过她微微泛红的耳尖,“这是夫妻该做的。”
他率先转身,拿着那束祭奠的白菊,向门口走去。
挺拔的背影在逆光中显得有些模糊,却又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坚定。
傅语听站在原地,看着他拿着白菊离去的背影,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,又酸又胀,混杂着对父母的深切思念、对眼前这个男人的复杂难辨、以及刚才那场意外带来的强烈心悸。
她深吸一口气,压下翻涌的情绪,抬脚跟了上去。
爸爸妈妈会喜欢他吗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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