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去哪了?
那种眼神几乎刺的魏坪生心痛的厉害。
他只是默默握拳,咬牙告诉自己。
“现在我在模拟长子,我做的一切都是为你们好。”
“就算你们误会,我也一定要这样做!”
抖音,不少观众看着,复杂叹息。
[魏瑕已经准备决战,魏坪生还在躲避]
[他也开始被误会]
[一旦你退出模拟,看到你哥哥是如何做一个长子,你又会是怎样心境呢]
魏瑕长子追溯画面。
深夜魏瑕在灯光下盯着新的资料,满是血丝眼底生出几分欣喜。
他终于找到了一户很好的人家。
汤汝陇,四十岁,他的职业是司法部门,他爱人职业是邺城理工大大学教授。
夫妻两人都温和有涵养,喜欢孩子,注重教育。
魏瑕满意点头,吐出一口烟雾,叫来黄毛。
“去,叫人盯着汤家,看看他们有没有喜欢的东西。”
黄毛离开,魏瑕也开始回神,默默掏出手机,看着毒贩发来的短信。
“北山物流东山2号仓库,取货。”
魏瑕眯着眼睛,思绪复杂,嗅到一丝危险气息。
他猜测这些毒贩还是不信任他。
不过这都是正常的,常年提着脑袋贩毒,能够还活着的骨子里都有股子狠劲和精明。
收起手机,魏瑕拍拍身上烟灰,整理衬衫,回家。
妹妹还在写作业。
灯光很暗,但魏俜央,魏俜灵都很认真,一笔一划。
魏瑕温和看着两个妹妹,专注的像是在看什么珍贵宝物。
魏俜央听到声响,眼底生出几分不耐烦。
“走开,别影响我写作业。”
最小的妹妹魏俜灵没说话,只是低着头,对魏瑕视而不见。
在她心里,魏瑕是卖了两个哥哥的坏人,是个混社会的渣子。
魏瑕傻乎乎不靠近妹妹,他只是笑着,凝视看着。
真是可爱的妹妹。
深深看了一眼,魏瑕收拾情绪,深夜出门,开始前往东山二号仓库。
这里是昔日大货车交易处,后来荒废了,变成了一些大货车仓库中转地,但生意不好,这里车辆都没有,昏黄白炽灯挂着,散发微弱光芒。
魏瑕刚刚抵达,就被人摁住。
为首身影剃寸头,手臂刀疤狰狞蔓延,这是一个壮汉,他冷笑盯着魏瑕:“早就听说骆丘市狼哥,只是你骆丘看场子就算了,你碰什么毒啊,和我们抢什么市场啊!”
寸头壮汉蹲下,伸手拍打魏瑕的脸,力量非常大,几巴掌扇的魏瑕吐了口血。
魏瑕没法反抗,其他人已经把他捆起来了。
寸头壮汉面无表情:“狼哥,你挺有种啊。”
“说说吧,你的摇丸都是从哪来的?”
“你在哪整的摇丸,我的摇丸外地来的,你在哪整的?”
魏瑕眯着眼睛,忽然笑了。
果然这群毒贩还在怀疑自己,假扮成本地毒贩拷问自己。
魏瑕开始悄悄要说话,寸头男刚要靠近,魏瑕猛然朝着他耳朵撕咬而去。
寸头男反应很快,但还是被咬下来一块肉,他捂着耳朵,恶狠狠挥手。
打手开始动手。
疯狂殴打下,魏瑕只觉得胸腔翻滚,肋骨传出咔嚓断裂声,疼痛让他冷汗直冒,内脏的痛觉则引起剧烈不适,干呕。
“小子,骨头是真硬啊。”
寸头男捂着耳朵,开始狞笑,提着注射器,里面是迷幻剂。
药物推入臂弯,魏瑕瞳孔疯狂放大,这一刻,嘴角溢血,狞笑开口:“去尼玛的,这里是老子的地盘!”
光头等人在物流仓库另一边仔细观察魏瑕每一个表情,他们眯着眼睛思考了许久。
不知道为什么,光头总觉得魏瑕有些熟悉,只是总想不起来。
直到魏瑕大口呕吐,再次被反复拷问数次还是没说什么,光头这才淡淡点头。
“可以了。”
魏瑕清醒过来,换上衣服,终于见到光头。
“狼哥啊,别怪我,干咱们这一行,不谨慎能不能活到明天都难说。”
“我们也是没办法。”光头笑了笑。
魏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