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姜芜看着苏拾卷,赶快让系统准备了一颗速效救心丸,罪过啊,罪过,她今日如果真的将人气死了,往后得承担多大的罪孽啊。
可惜了,没办法,毕竟真的要用儒家理论来和他争辩的话,姜芜肯定是争辩不过的啊。
所以,她其实偷换了概念,如果苏拾卷不这么光明磊落的话,他就会发现,眼前的国师其实是在诡辩。
“苏拾卷,知道汝的地位是如何而来的,汝并没有广收门徒,至于著书立作,似乎也并没有让你的地位无可撼动。”
姜芜想起史书之上,苏拾卷最大的贡献是什么?
“因为有一个人,他将大半辈子都奉献给了儒家,儒家学说对他而,是不可撼动的信仰。”
神女起身,缓缓走下阶梯,看着眼前的老者,她其实也很不明白,为什么有些人真的就能做到那种地步。
如此坚定的信念,最后却被自已亲手打碎了。
“可及至耄耋之年,他却能否定自已的过往,兼具了各家的学说,创作出新的治国策,儒家的仁,法家的严,墨家的兼爱非攻,哪怕大宣覆灭,新的皇朝建立,数千年之后,他的治国策依旧被沿用。”
神女走过苏拾卷身侧,眸子轻轻扫过他,“苏拾卷,真正说服汝的,本是数十年之后的汝。”
苏拾卷沉默,躬身,意欲认输。
“不过,既然如此,那就让凡人自已来选吧。”
“尔等不是信命吗?那就让凡人自已来抉择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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