况,都有记载。”
“臣可派遣忠心且熟悉晋北的校尉共同前往,一是为黄总兵引路,二是有些奸商喜藏匿钱财,锦衣卫在这块比较熟悉。”
朱慈r微微颔首,锦衣卫虽然在山西已经很拉胯了,但先前能把晋商的情况记录在册,显然还是有几分本事的。
有熟悉的锦衣卫带路,查抄不至于走冤枉路。
想了想,朱慈r问道:“黄总兵,如今勇卫营还有多少骑兵?”
这次行动讲究速度,自然是骑兵为主。
黄得功道:“回殿下,目前营内尚且有精骑四千余,臣可领三千骑,六千马,昼夜星驰,必定横扫晋北。”
说这番话,黄得功还是很有底气的。
这不是打仗、不是守城、不是清剿流寇,就是专门快速劫掠晋北晋商、抢完就走。
主打一个精、快、狠。
对于晋商的情况,黄得功也有一些大概了解。
晋商有钱、有堡寨、有家丁护院,但没有成建制野战骑兵。
家丁护院多是步兵、弓箭手、少量骑马护卫,对上正规骑兵完全是一边倒。
且宣大、山西三镇官军涣散、缺饷、守城都勉强。
一支几千人的精锐骑兵突入,等于如入无人之地。
朱慈r问道:“你勇卫营还有六千战马?”
黄得功尴尬一笑:“这自然是需要殿下安排。”
朱慈r心中思索。
其实都用不着三千骑,两千骑足够了,晋商也不可能直接联合起来。
就算是联合起来,也能碾压。
不过为了保证万无一失,三千骑也是有必要的。
朱慈便问道:“还缺多少战马?”
黄得功早有准备,连忙回道:“勇卫营内有马四千余,然大多数都是驽马,劣马,真正能奔袭的战马,不足两千之数。”
“还请殿下调动四千战马,以补充缺额。”
大明军队吃空饷是一笔,养瘦马、虚报马匹又是一笔。
京师三大营都是有骑兵建制的,但实则早就已经废了。
朝廷按马匹数量发马乾银,也就是草料钱跟养马钱。
将领的操作基本都是:少养战马,多报马匹。
战马贵、吃得多、死得快,成本高。
驽马便宜、吃得少、好养活。
用老弱病残、民间瘦马充数。
检查时看着有马,一拉出去长途奔袭,当场趴窝。
甚至直接无马虚报,吞马乾银
账面四千匹,实际可能只有两千匹,
其中还一大半是驽马。
勇卫营再精锐,也逃不脱明末军镇的通病。
能有近两千战马,这都已经是黄得功的本事了。
“胡闹!”
朱慈r还没开口,旁边吴`就训斥一声。
“黄总兵!你可知你在说什么胡话!四千战马?你当京师是太仆寺鼎盛之时,战马盈仓吗?”
而后向太子躬身道:“殿下,臣不得不直,黄总兵此请,实在是难如登天!如今京师马政早已崩坏,绝非往日可比。”
“自十三年以来,京畿连年遭鼠疫、粮荒,太仆寺的草场早已荒芜,北方马场或被虏寇所占,或被勋贵豪强圈占,朝廷无一处稳定产马之地。”
“太仆寺存银耗尽,连买马的银钱都凑不齐,更别说养马了。”
“京营三大营账面虽有马数万,可经鼠疫、缺料折腾,存活者不足两千,其中堪用的战马,五百匹都顶天了。”
“御马监虽有御用马、仪仗马,可多是供宫廷典礼所用,能长途奔袭、上阵冲锋的,不过千余匹。”
“再算上勋贵私马、太监私马,即便殿下下旨强征,能搜刮出的健壮马匹,也不过千余匹。”
“其中还有大半是狩猎、代步之用,算不上精锐战马。”
吴`顿了顿,语气愈发沉重,字字恳切:“殿下,如今的京师,就即便把皇宫御马、勋贵私马、京营残马、甚至民间壮马尽数榨干、刮净,拼尽全力也只能凑出三千五百匹左右的可用战马。”
“这三千五百匹,还并非全是精锐战骑,其中至少有一千匹是中等马、凑数马,能勉强支撑长途奔袭,却经不起高强度厮杀。”
“黄总兵要四千战马,别说京师,便是整个北直隶,此刻也凑不出来!”
这边吴`话音刚落,黄得功就立马接着道:“殿下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