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,我八旗铁骑,还打不过一个汉家太子?”
“你别忘了,你也是汉人,如今降了我大清,反倒替汉人说话?”
范文程身子一僵,连忙躬身请罪:“肃亲王息怒,臣不敢。”
“臣只是为大清着想,汉家虽弱,但江南根基深厚,朱慈r绝非易与之辈,不可大意。”
皇太极抬手,制止了豪格的怒火:“豪格,休得无礼。范先生是我大清的智囊,所皆是为了大清,不可动怒。”
说完,他看向洪承畴:“洪先生,你曾是大明重臣,熟悉其军政内情,说说你的见解。”
洪承畴连忙出列,躬身行礼,头埋得更低,语气恭敬:“皇上,范文程先生所极是。”
“臣有几句肺腑之。明太子夺权后,已掌握京营兵权,虽有东林党反对,但他杀伐果断,大概率会强行南迁。”
“只是消息泄露,京营内部必乱,南逃之路不会顺畅,我大清可暗中布置细作,骚扰其南迁路线,拖延其抵达南京的时间,为我大清备战争取机会。”
“再就是李自成,此人虽拥兵数十万,却仍是流寇,胸无大局。”
“其麾下牛金星贪腐、刘宗敏好杀,李岩虽有远见却被猜忌,缺乏治国之才。”
“他得知大明南迁,只会以为明朝气数已尽,必急于北上夺京,骄兵必败,待占了北平后,必不会善待士绅、安抚百姓,反而会大肆劫掠,失尽民心。”
“但臣恳请皇上,不可轻视李自成。”
洪承畴话还没说完,便引来满臣的嗤笑,多铎不屑地开口:“洪承畴,你是不是还念着你那大明?”
“一个流寇头子,有什么值得重视的?”
“我八旗铁骑一到,他还不是望风而逃?”
洪承畴脸色难看,但不敢反驳,只能躬身道:“豫亲王息怒,臣不敢。”
“臣只是觉得,李自成虽为流寇,却拥兵数十万,且深得底层百姓拥护,若贸然与其交锋,恐会造成较大伤亡。”
“不如静观其变,待他占了北平、自乱阵脚,咱们再出手,方能事半功倍。”
说话间,洪承畴心中越发苦涩。
降清以来,每日如履薄冰,既要展现自身价值,又要忍受满臣的羞辱。
范文程看着他,眼中闪过一丝同情,却也无可奈何。
在这满臣当道的盛京,汉臣终究是外人,唯有隐忍,方能保全自身,为大清谋划。
“够了!”
多尔衮厉声开口,目光扫过范文程与洪承畴,语气轻蔑:“你们这些汉人,就是胆子小,前怕狼后怕虎!”
“小太子不过是软柿子,李自成就是个草包,咱们八旗铁骑踏平中原,易如反掌。何必如此拖延,错失良机。”
济尔哈朗反驳道:“睿亲王此差矣。”
“大清的江山,是八旗子弟浴血奋战打下来的,不可轻易冒险。”
“汉人的心思最是狡诈,小太子、李自成皆是强敌,让他们先斗,咱们坐收渔利,方为稳妥。”
“若贸然入关,陷入两线作战,损失的是我八旗的子弟,得不偿失。”
两人各执一词,争执不休,满臣也分成两派,一派支持多尔衮的鹰派主张,一派赞同济尔哈朗的稳守之策,殿内吵作一团。
唯有汉臣始终垂首而立,沉默不语,格格不入。
皇太极端坐龙椅,神色平静,任由众臣争执。
良久,这才缓缓抬手,殿内瞬间安静下来。
“诸卿,范先生、洪先生所,虽有怯懦之态,却句句切中要害。”
“多尔衮、豪格、多铎所,虽有勇猛之气,却失之急躁。”
“济尔哈朗所,虽稳妥,却略显保守。”
皇太极目光扫过满臣,语气加重:“朕知道,你们看不起汉人,觉得他们懦弱、狡诈。”
“但你们要记住,汉人虽弱,却有千年根基,江南财赋、中原土地,皆是我大清想要的。”
“小太子要南迁,是隐患,也是机会。”
“李自成北上,是乱局,更是跳板。”
“不可轻视,也不可冒进。”
“传朕旨意:其一,命范文程、洪承畴牵头,每日研判明顺局势,收集北平、南京、襄阳的密报,不得有丝毫懈怠。”
“你们二人虽为汉人,但朕信得过你们的谋略,莫要让朕失望。”
皇太极看向二人,语气缓和,既有信任,也有警示。
范文程、洪承畴连忙躬身谢恩:“臣遵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