置上调离,去政协或者某个清水局办当个副主任避避风头。”
“只要他的行政级别不降,在冷板凳上熬过这两年风头,随时可以在刘家资源的运作下,改头换面,异地复出。春风吹又生。”
这种明修栈道暗度陈仓的潜规则,朱天和见得太多了。
“不会真演变成这样吧?那我们费这么大劲,难道就只能看他平调?这怎么能行,那怎么办?”
“怎么办,得看咱们江南省的一把手,劳立国书记的想法。”
“这种涉及省级机关实权处长、省委组织部常务副部长,甚至牵扯老干部的恶性窝案。最终的拍板权,不在肖定语部长手里,也不在纪委书记手里。在省委一号劳书记的案头。”
朱天和听得云里雾里:“那我们该怎么影响劳书记?”
朱文浩说到,我有一个办法,在电话里说了几句。
朱天和说到,这样可以吗?
朱文浩说,按我说的做。
说完挂了电话。
朱天和一咬牙,拿起电话打了出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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