款依据。”
发完这条,他又加了一句。
“人质状态不确定,时间可能比四十八小时更短。”
手机塞回兜里。秦牧下了楼,在住院部门口停了一下。
太阳已经升高了,地面上的影子缩短了一截。医院门口有老人坐在轮椅上晒太阳,有家属蹲在台阶上吃包子。一切看起来正常得不能再正常。
沈默的回复在三分钟后到。
“收到。我立刻上报,走人质紧急条款。如果通过,行动时间压缩到今夜零点至明天黎明之间。你准备好。”
今夜零点。
距离现在还有不到十七个小时。
秦牧骑上三轮车往鹤山服务区方向开。烟头得先送出去――那是dna证据,能锁定在那块地上活动过的人的身份。
三轮车在省道上“突突”地跑着,风从两边灌进来。秦牧的表情没有变化,手稳稳地握着车把。
手机又响了。
赵铁柱的。
“秦哥,刚才派出所接到一个报警。报警人是李家屯的老刘,说今天早上五点多,他家的狗一直在叫。他出来看,看到一辆车从机耕道上往国道方向开,速度很快。车牌号没看清,但车型他认出来了。”
秦牧单手扶车把,另一只手举着手机。
“什么车型?”
“白色长城炮。”_c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