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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股熟悉的汤药味钻进了公孙锡的鼻子,费力地睁开了眼睛,灰褐色的绒毛紧贴着自己,柔软温暖,灰鬃就卧在自己身边。
洞穴里的篝火已经熄灭了,似乎是添过不少柴火,灰烬堆了好几层。
公孙锡撑着地面坐起来,身体比平时沉,像有什么东西把他往下拽,他低头看自己的手,外观变化不大,但似乎握拳的时候更紧了一点。
他撸起了袖子,看到那些暗紫色的纹路还在,但颜色淡了许多,像褪色的旧疤痕。
库斯克坐在灰烬不远处,审视着刚刚苏醒的公孙锡。
“我昏过去了多久?”公孙锡问,他的声音紧实,中气十足。
“大概两天,恭喜你熬过来了。”老兽人说完,身上像是放下了一个担子。
公孙锡沉默了一会儿,他走了几步,饥饿感在胃里翻滚。
“有吃的么?”他说。
库斯克把罐子放在火上:
“架子上有烤好的肉,我去给你盛汤,你应该感觉到了自己身体的变化,但兽人的血不是万能灵药,它会慢慢改变你,几个月,几年,甚至一辈子。狂暴的反应也会一直追着你。”
“多亏了你。”他说。
库斯克把陶罐里的汤盛进碗里,递给公孙锡。“我有个东西给你。”
他从脖子上摘下来了一个吊坠:
“这是灰鬃之前换下来的牙,带着它,先祖的灵魂会护佑你。”
公孙锡接过狼牙护符,冲着眼前这个满脸沧桑的老人点了点头,忽然他像是想起了什么。
“对了!那天晚上我发现了魔力节点的走向!”公孙锡找来那本笔记继续说着:“如果我没猜错的话,我们马上就能离开这里了。”
库斯克停下了手中的动作,眼中带着些许不可置信看向面前这个继续狼吞虎咽的人类。_c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