已经被她接过去。
萧明月站在他身前,低头替他理腰间玉带。
两人离得近。
沈晏能闻到她身上很淡的冷香,混着皮革和铁器气息,像雪夜里燃着的火。
他不敢低头看她,只能看向院中老槐树。
可耳根红得太明显,连沈惊雀都快看不下去了。
爹啊。
都有两个孩子了,怎么还跟纯情男高似的啊。
萧明月很快替他系好玉佩。
指尖离开腰封时,沈晏才轻轻吐出一口气。
“多谢殿下。”
萧明月退开半步,目光在他身上停了停。
“这身不错。”
沈晏低声道:“是殿下赏的衣裳好。”
萧明月没有接话,只道:“明日灯会人多,跟紧些。”
这话是对沈晏说的,可沈惊雀立刻举手。
“殿下放心,我会牵好我爹,绝不让他走丢。”
沈晏抬手扶额:“雀儿。”
他现在真想把这个小祖宗打包塞进包袱皮里。
沈惊雀眨巴眼,一脸无辜。
“我说错了吗?爹你这么好看,万一被哪家夫人小姐盯上,现场抢人怎么办?”
萧明月却看了沈惊雀一眼,语气很认真。
“长公主府的人,没人敢抢。”
沈惊雀心里发出土拨鼠尖叫。
磕到了。
真的磕到了。
萧明月没有多留。
可她离开后,西泠居的空气还残留着一点不寻常的暧昧。
沈晏站在廊下,低头摸了摸腰间玉佩。
手指碰到玉佩边缘,才发现自己掌心有些热。
沈惊雀凑过去,笑得像只小狐狸。
“爹,殿下刚才夸你了。”
沈晏立刻收回手,“殿下只是客气。”
沈惊雀一脸老成:“爹,过分谦虚就是没眼力见了啊!”
沈晏又想捏她的嘴。
沈惊雀抱头鼠窜。_c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