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了三天,林国贵忍不住又想孙明芳,便跑到陈老太的小卖铺,拿起座机打了过去。
但那头的人说对方在忙,没空接电话。
这可把陷入热恋中的林国贵搞郁闷了,他不知道对方是什么原因,总该给自己回个话吧?
到了晚上,他又去打电话,得到的回应却是对方不在家,回头再联系他。
林国贵内心很失望,握着电话,脸色都变了。
“哦,那、那好吧,那你记得告诉她,我、我打过电话找她啊。”
放下电话后,他郁闷地挠着头,回想着两个人最后一次见面还是很愉快的,自己也没有和她吵架,对方却似乎有意躲着自己。
就算再忙,他打了五六回电话,难道不该回一个吗?
怎么会发生180度的转变,他只好安慰自己,对方可能真的忙得走不开。
陈老太见这几天林国贵一直往这儿跑,电话也打不通,便问道:“你们两个怎么了,是不是跟她吵架了?”
“没有啊,陈婶。
那天走的时候她还很开心。这不知道怎么了,回家没几天,打电话也不接我的,是不是他们家出了什么事啊?”
陈老太道:“不会啊。昨天我回娘家,他们家都好好的,孙建民还下乡收鸡鸭鹅去镇上卖呢。”
林国贵喃喃自语道:“那真是奇怪了。”
他又对陈老太说:“行,陈婶,我先走了。
她要是给我回电话,您可要告诉我啊。”
“知道了。”
回到家里,林国贵整个人精神都有点蔫,没了前几天那股子劲头。
国富看出弟弟的失落,便猜到是那个女人故意玩了一套忽冷忽热的把戏。
他不想直接跟林国贵说,而是找了妹妹把自己的分析说出来。
起初林国霞还不信,可是看四哥状态有些动摇了。
林国贵一个人躺在床上,眼睛盯着房梁,手里拿着孙明芳绣的钱包,还在回想二人相处的画面,听到敲门声便应道:“进来吧。”
一看是妹妹林国霞,林国贵坐了起来,问道:“你有什么事吗?”
国霞道:“我看你这几天一个劲地往小卖铺那边跑,精神也不好,是不是明芳又不理你了?”
“没有,只是这几天她忙,没接我的电话,我们俩关系挺好的。”
“三哥说你被人家拿捏在手里还不知道。”
房间里的那台骆驼牌风扇呼呼地吹着林国贵,他的心似乎也跟着凌乱起来,表面上却还强装淡定。
他实在搞不懂女人的心思,怎么走的时候还好好的,突然就不理自己了?
但在妹妹面前,他又不能表现出来。
“他还说什么了?”
“三哥说你等过几天你就明白了,她肯定会跟你提彩礼钱
说家里不同意。
她爸非要三万块钱的彩礼,她家还有弟弟,会说自己怎么怎么不容易。”
国贵道,“他就是看人家不顺眼,把人家想成啥人了,孙明芳不是那种人,她肯定是有什么事情。”
国霞道“三哥都猜对了,他说得嘞,你不相信就算了,咱走着瞧呗,看看他说的有没有错。”
国霞转身带上了门。
大厅里的老三放下书本,对着进来的人道,“你找谁?”
“我们家电视机坏了,我找国贵修一下。”
国富道:“他被一个女的勾住了魂儿,人家几天不理他,把他晾一晾,整个人就跟丢了魂一样,改天吧,先回去我回头和他说。”
“那好吧!”
等那人走后,国霞从外面回来,“三哥,找谁的?”
“找你四哥修理电视机的,这个女的欲擒故纵玩的挺溜啊!”
林国霞道:“不会吧,人家乡里人都有种地、干农活的时候,说不定比较忙呢,您怎么老是这么想人家?”
“你啊就是不懂。
三哥我感情上什么事没见过,你等着瞧,过不了几天,你这个四哥就会管妈要三万块钱的彩礼。
他们那头肯定要作妖,说什么不容易,那个女孩很喜欢你四弟,但是家里不同意,非要拿出点诚意之类的话。”
林国霞呵呵笑道:“三哥您这是怎么了,我看都快成诸葛亮了,难道真的料事如神,我不信。”
“不信咱就走着瞧吧。”
正如林国富预料的那样,孙明芳在家里其实什么事也没有,却故意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