窈笑了笑,“我也是这样想的。”
她将针拔出来收好,“躺下吧,我给你按摩。”说着,她先去倒了杯水喝。
但这时,屋内的电灯闪了一下,接着彻底不亮了,屋内全黑了下来,今天也没有月亮,苏知窈什么也看不到。
她声音有些发颤,“霍砚峥,停电了。”
霍砚峥的世界一直都是黑的,听她一说才知道停电的事,他赶紧坐起来,“别怕,应该是大风把电线吹坏了。”
“家里没有蜡烛,我去给你找手电筒,你在那站着别动。”霍砚峥站起身去找手电筒,他早就习惯了在黑暗中行走。
苏知窈慢慢将水杯放在桌子上,她往前走了两步想坐在椅子上,却不知道被什么绊了一脚,猛地往前扑去。
她尖叫一声,下意识用双手捂住脸,但并没有想象中的疼痛,她跌进了一个温暖的怀抱。
男人被她撞得往后踉跄了一下,随即抓住他的肩膀让两人都站稳。
外面狂风暴雨,好像世界就要毁灭了。屋内气息滚烫火热,两个人的呼吸仿佛都停滞了。
这时,霍砚峥抬起手轻轻拍了拍苏知窈的后背,好似在安抚她。苏知窈心里又酸又涩,她拿下捂住脸的双手,紧紧搂住他的腰,深深吸了一口气。
她心想,这男人的味道真馋人,真想不管不顾地拉上他大战八百回合。
但他有婚约,自己不能做那插足的人。尽管苏雅莉不是个好人,但她也是霍砚峥父亲当年指定的娃娃亲对象,他们两个人的关系不是自己能比的。
苏知窈松开手,往后退了一步,语气随意,“霍厂长,谢谢你接住我。”
霍砚峥语气低沉,“没事,你别动了,在这等着。”
说完便去卧室找手电筒。
两个人都没提刚刚的事,但心里都不平静。
当她搂住自己时,霍砚峥也生出渴望,他想紧紧搂回去。但心底一个声音在阻止他,不行,还有许多事没有理清。
京市那边已经查清苏雅莉是1959年6月份出生在京市东城区第六医院,地点和时间都对不上。
但是当年的渠县和柳家屯早已不在,当年柳家屯的人都分散到周边各个县区了,京市那边得慢慢调查。
还有眼睛,要是他的眼睛不好,那其余的都是虚的。_c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