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望山神情一僵,但转瞬恢复平静,好似早有预感,“能让我和太太交待下家里的事情吗?”
傅望山毕竟是司令员,纪委的人给他这个面子,傅望山走到顾令仪面前,低声叮嘱了几句。
随后看向傅婉晴,眼神里全是后悔,最终叹了口气,“别担心,爸爸会没事的。”
交代完,他平静地跟着纪委的人走了。
顾令仪满脸慌张,她大步来到酒店经理面前,“哪有电话?我要打电话。”
她要立即给京市的养母打电话,他们一定能帮望山。
刘建彬见事情暴露,吓得浑身发抖,但他看到傅望山那么冷静,心想傅望山可是司令员,他一定有办法,不慌。
等执法人员都走后,傅婉晴冲到苏知窈面前,表情狰狞,“是不是你举报的?肯定是你!”
苏知窈冷笑,“傅同志,我帮你理理这事啊,刘建彬出轨了你,你呢,也知道他没和我离婚,就让你爹勾结民政局的人伪造离婚证。是你害了你爹啊!关我什么事?”
“我就是一个没权没钱的平头百姓,你们拿假离婚证欺负我,我只能忍下了。要不是老天可怜我,让领导查到这事,我的冤屈谁知道啊?你怎么有脸来质问我?”
苏知窈嘴角带着嘲讽,语气清亮。
这话她终于有机会说出口了,还是当着这么多人的面!
“难怪前几天在家属院,苏同志提到离婚证的事那么委屈呢。”
“傅婉晴看着温温柔柔,善解人意,没想到就是个小三,还让她爸用职权欺负人家。”
“傅司令有这样一个闺女也是倒霉!”
傅婉晴气得摇摇欲坠,直接晕过去。刘婆子扑过去,“儿媳妇,你咋啦?”
苏知窈蹲下拉起胳膊把了把脉,语气随意,“怀孕两个月了,因为情绪激动才晕倒,没啥大事。”
说完,她站起身离开。
身后的满堂宾客都很惊讶,傅婉晴竟然未婚先孕?
啧啧啧,堂堂司令女儿,图什么?非得嫁给一个有妇之夫,还因此连累爸爸。
这天大家酒席没吃上,但是光吃瓜就吃饱了!
过了两天,霍砚峥告诉苏知窈,傅望山将一切都推到了刘建彬的身上,他说是刘建彬打着他的名义让手下人办的事,他不知情。
傅望山最终被只得到了一个党内严重警告的处分,降职一级,如今是副参谋长。但霍砚峥说,这看似只降了一级,实际实权少了好多。
而刘建彬还在大牢里拘留着,他还没和傅婉晴领离婚证,构不成重婚,但因为买了假的离婚证,所以要拘留半个月,罚款一千元。
苏知窈听见这处理结果,冷笑,“这也太轻了吧?”
霍砚峥也板着脸,“傅家在京市找了人疏通关系。”顿了顿,他又道,“对了,我帮你争取了补偿,你想要什么?”
“要钱,多补偿给我点钱吧。”苏知窈毫不犹豫,钱越多她越安心。
霍砚峥轻笑,“行,我帮你提。”
“霍厂长,我已经让许主任帮你继续找保姆了,我不打算干了。但你放心,你的中药我每天都熬好送来。”苏知窈斟酌了半天,还是说了。
霍砚峥脸上笑意消失,又面无表情了,“你考虑好就行。”
本以为霍砚峥还会挽留自己,她将推拒的话术都想好了,谁知道他直接同意了。
苏知窈有些不高兴,但她觉得自己在无理取闹。她想辞职,老板同意,她有什么好不高兴的?
而且她还得好好谢谢霍砚峥,多亏他让他的人一直在调查,才有了这结果。不然凭借自己,怎么能和傅望山抗衡?
她暗自发誓,一定要把霍砚峥的眼睛治好。
下午,苏知窈在家学习,霍砚峥来到了街道办办公室,许清芳还以为他来催找保姆的事。
“霍厂长,你别急,大家听说是去你家做保姆,都不愿意去。我这正找着呢。”
霍砚峥语气淡淡:“不用找了,许主任。”
许清芳皱眉,“苏同志不是不打算干了吗?”
霍砚峥说起谎来面不改色,“这次的事,她是觉得自己得罪了傅家,怕连累我,所以才想走。”
许清芳也听说傅望山已经被放回来了,刘建彬也只是拘留罚钱,没啥大事。她叹气,“苏同志无权无势的,怪可怜的。”
“所以不能让她走,要是她问你找保姆的事,你就说在找,只管往后拖。”
许清芳点头,“放心吧,霍厂长,包在我身上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