吃完饭,霍砚峥让赵劲刚去刷碗,他美其名曰要锻炼赵劲刚做家务的能力。赵劲刚丝毫没有反对,端起碗就去了厨房干活。
苏知窈也没闲着,她去院子里拍打晾晒的被子,今天是周五了,苏知屿该回来过周末了。
突然,外面突然传来一声哀嚎,“月月,你咋了?”
是钱招娣的声音,月月是她五岁的女儿。
苏知窈赶紧跑出去看,只见不远处月月正嗷嗷地哭,边哭边说,“妈妈,我肚子疼。”她们面前地上有一摊呕吐物。
赵大娘也从屋里出来,“招娣,月月是不是吃什么不干净的东西了?”
钱招娣有些着急,“我不知道啊,她自己在这玩,我在屋里听见她吐的声音就赶紧出来了。”
围上来的人越来越多,钱桂芬看着月月惨白的小脸,很是心疼,“招娣,你赶紧把孩子送卫生室去。”
但刘招娣的婆婆赵春兰从屋里出来,很是嫌弃,“去什么卫生室?净花钱,在家里养养就好了。”
苏知窈走过去闻到呕吐物里有一股刺鼻子的怪味,她皱眉,四处看了看,发现了墙角里的老鼠药。
再看月月嘴唇发紫,还喘不上气,她脸色变了,“月月很可能是误吃了老鼠药,得赶紧催吐,再送医院洗胃。”
钱招娣已经慌了,她声音颤抖,“老鼠药?这可咋办啊?”
围观的人也都六神无主,这时,霍砚峥声音传来,“赵劲刚,你给厂里打电话,让司机开着汽车过来。”
苏知窈神色沉静,“去弄一碗盐水,得先催吐。”
赵大娘连忙跑回家去准备盐水,苏知窈在身后大喊,“赵大娘,要浓浓的。”
赵春兰见要送孩子去医院,她叉着腰嗷嗷:“一个丫头片子去什么医院?不许去,死了就死了。”
说着还上前要把孩子抱回家。
钱招娣死死护着孩子,苏知窈很意外,她叫‘钱招娣’这个名字,她的父母一定是个重男轻女的,但她对自己的女儿很好。
月月原本就嘴唇发紫,被赵春兰一拉扯,孩子又咳嗽起来。
钱桂芬等人想将她拉到一边,但赵春兰力气还挺大,苏知窈脸色冰冷,抬手扇了过去。
“啪!”
这声脆响,现场的人都下意识捂住了自己的脸。霍砚峥眉毛一挑,他第一次见她打人。
“你个黑心婆子,今天要是月月出事,你就是杀人凶手,你给我滚一边去。”
说着苏知窈将赵春兰推开,钱桂芬几人顺势将她拉到一边。
赵春兰坐在地上扑天喊地的,“钱招娣,你带孩子去医院也没钱交住院费,我看你咋办。”
她又看向苏知窈,怒目,“你个小贱人敢打我,等我儿子回来了要你好看。”
钱桂芬几人看见赵春兰这个样子,都很是厌烦。月月那么可爱,但赵春兰就是不喜欢。平时好吃的不给孩子吃,也不给买新衣服。
“重男轻女是封建思想,如果你想让你儿子被全场通报,那你就尽情的闹!”霍砚峥的声音很冷,赵春兰听后一哆嗦,不敢吭了。
这时赵大娘端着盐水来了,苏知窈将月月接过来放在自己怀里,每次只喂一点,喂了四次后,月月“哇”的一声吐了出来。
尽管刘招娣拿盆子接着那些呕吐物,但还是吐到了苏知窈身上一些,但她眉头都没皱。
这时,厂里司机开着汽车来了,苏知窈将孩子递给刘招娣,“到了医院后就说孩子在家喂了浓盐水催吐。”
说完,她又从兜里掏出一张大团结,面上有些心疼,但还是递过去,“借你的,先给孩子看病。”
刘招娣又羞愧又感动,她接过钱,“谢谢,等我发了工资还你。”
说着抱着孩子上了车。
大家看着苏知窈身上那些呕吐物,再想到她刚刚的果断,那些曾经对她有偏见的人都对她生出不少好感,
“知窈,赶紧回家洗洗吧。”赵大娘道。
苏知窈点头,她这会闻着自己身上这味,真是受不了,就像大蒜的味道一样。
她快步回了家,霍砚峥在后面跟着,尽管他现在眼睛能看见了,但为了伪装,他依旧拿着盲杖。
赵劲刚也想跟上来,霍砚峥面无表情问他,“你跟着干嘛?”
“我看看能帮上什么忙不?”赵劲刚憨憨的。
霍砚峥脸色稍冷,“她回家洗澡,你想帮什么忙?”
赵劲刚挠挠头,有些不好意思,“那我回家了。”
不知道为什么,他觉得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