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天底下再无第二个皇子能够做到。
可青樱倒好,竟然以伤势未愈为由,拒绝入府,实在是让他心寒。
还是说她嫌弃只是个格格,委屈了她?
弘历心里一阵发闷。
他也知道,委屈青樱了。
她本该是他心里的嫡福晋人选,如今却只能做个上不了玉碟无名无份的格格。
可那是父皇指的婚,他能怎么办?
他刚封王,储位未稳,敢违抗圣旨吗?
青樱那么聪明,不该体谅他一点吗?
他越想越乱,在厅里来回踱步,心绪不宁。
可他又不愿意相信,青樱是那种贪图地位、薄情寡义的人。
对!
他与青樱情投意合,青梅竹马(划掉,没有青梅竹马),两心相许,青樱绝不是这般薄情寡义之人!
或许,她是真的伤势严重,难以起身,难以见人?
思来想去,弘历只能压下烦躁,安慰自己:也许……是真的伤得很重。
他立刻提笔,铺开信纸,满怀深情地写下一封情意绵绵的书信,字里行间满是思念与关切,诉说自己连日来的牵挂,诉说自己不得已的苦衷和对青樱的心疼及体谅。
派人快马加鞭将信送往乌拉那拉府,他只盼着青樱能够明白他的心意,能够早日放下心结,早日伤愈入府。
信送出去,第二天就有了回音。
乌拉那拉府把青樱的亲笔信送了回来,字迹看着还挺秀气。
弘历宝贝得不行,赶紧把下人全都赶出去,一个人躲在书房里拆信,看得那叫一个认真。
结果信里写的东西,半点儿思念情爱都没有,全是高冷疏远。
弘历看完,不但没生气,反而更上头了!
青樱在信中表明,自己伤势沉重、容貌尽毁,实在不配入府污了宝亲王的眼。
又强调她与弘历从前不过是兄弟般的交情,从无儿女私情,如今身份天差地别,更该恪守本分,劝弘历趁早断了念想,不必再记挂她。
欲拒还迎的很到位。_c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