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南星一边去拿床头的药膏,一边心疼的直蹙眉:“怎么弄成这样?奴婢重新给您清理一下。”
“还不是那没轻重的浑小子。”
姜鱼趴回去叹气。
“小公子?”
“是啊,你们以后别随便放他进来,等过了七岁生辰就是大孩子了,而且这里终归不是老家,规矩大着呢,他总往姐姐卧房跑不合适。”
“是奴婢疏忽了。”
南星指尖发颤,自责得不行。
“不是你的错,以后记住就好。”
那臭小子生得好,扬起粉雕玉琢的小脸,眨巴着黑葡萄似的大眼睛看着你,再软乎乎的朝你撒个娇,一般人真顶不住。
姜鱼自己小时候,就是这么利用外貌优势忽悠长辈的。
所以她太知道这种萌物的杀伤力了。
“什么时辰了?”
“卯时过半了小姐。”
“这么晚?那咱们得快些了,早膳让他们随便上些简单的就好,哦,对了,空下来的时候你去大姐姐院子里,把半夏给我喊来。”
“好的小姐。”
……
如果说定远侯府今日是天气晴好的话。
那么今日的朝会就是晴转多云,至于会不会从多云转阴甚至转暴雨,则全要看当今陛下的心情。
众所周知,老狐狸之所以叫老狐狸,是因为总能料敌先机。
绝不会给敌人先发制人、颠倒黑白的机会。
所以当永宁侯顾彦还在暗戳戳伺机而动的时候,姜云鹤手底下的得力属官,右副都御史曹大人已经见缝插针跑到大殿中央拜下去了。
“陛下,臣有本奏!”
“臣要弹劾上官姜大人治家不严,纵女行凶……此事影响之恶劣前所未有!必须严惩,若不能遏制此等不正之风……”
顾彦眼睛一亮,挪着步子打算等曹大人说完自己就立刻顶上。
但曹大人这奏折吧。
众所周知它大大滴有猫腻啊!
姜云鹤自己起草的折子,他能不知道哪一句是结束语么?
于是顾彦又双慢了一步。
只能牙痒痒的看着姜云鹤扑通一声率先跪地,半句狡辩也无,上来就是掷地有声的六个字:“臣有罪!臣万死!”
朝臣:“???”
嗯?什么情况?这老狐狸搞什么呢?怎么就跪下了?
不确定,再听听。
皇帝本来被前头冗长的奏事搞得昏昏欲睡,结果姜云鹤这一跪,一下子就把他瞌睡给搞没了,想吃瓜的心思简直不要太明显。
身体微微前倾。
饶有兴致的问:“姜爱卿这是闹的哪一出啊?不就是小辈之间的小打小闹?怎么还跪下了?你先起来回话。”
姜云鹤没起,反倒满脸羞愧的俯首拜了下去。
“臣有罪!!!”
“教养出如此目无尊长的孽障,实在有负皇恩,也愧对永宁侯夫妇,虽说事出有因,臣昨夜也已将那逆女按家法处置,但造成的恶劣影响却无法消弭。”
“臣……愧对陛下。”
皇帝都让他给闹迷糊了,什么玩意说半天说不到点子上。
那小丫头到底干嘛了?
怎么大闹的永宁侯府?杀人了还是放火了?_c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