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鱼两世都母胎lo。
是个理论知识丰富,但实操经验为零的小菜鸡,她哪里经受得住这种程度的亲吻啊?直接就被亲懵了。
脑子是木的。
身体是软的。
手是不知道该往哪里放的。
周遭包裹着她的,有且只有沈渊身上那股清冽的冷香,唇舌交缠、气息交错,这种连呼吸都被掠夺的感觉实在是太过可怕。
姜鱼有心想要反抗。
对面的男人却像是提前看穿了她的心思。
箍在腰侧的那只手游移到腰窝,轻轻往他怀里那么一按,她就完全瘫软成一摊水,只能任由对方为所欲为了。
姜鱼感受不到时间流逝。
也听不到其他杂七杂八的声音。
感官完完全全被对方操控着。
也不知道究竟过了多久。
反正等姜鱼终于从被亲懵的状态中回神,沈渊已经笑得像个偷腥的狐狸了,修长的手指摩挲着她的唇瓣,神色是想再来一次的蠢蠢欲动。
姜鱼:“!!!!!!”
眼睛一瞪刚要开始批斗沈渊的臭流氓行为。
这家伙却眯着眼睛笑开了。
语气莫名嘲讽:“终于舍得回神了?瞧你那点儿出息,本王不过是情难自禁亲了你一回,小鱼儿怎么还丢魂了呢?”
姜鱼:“???”
哎我去???
这狗男人是不是开嘲讽笑话我菜鸡呢?
是不是???
这特喵的能忍???
叔能忍婶都不能忍!!!
姜鱼眼睛瞪得滚圆,眸子都快喷火了,一把揪住沈渊的脖领子,从牙缝里艰难挤出一句凶巴巴的:“我要亲死你!”
说完,就对着他的嘴巴开始了惨无人道的啄、咬、啃。
她动作太急。
以至于错过了沈渊脸上那抹奸计得逞的笑意。
姜鱼亲得毫无章法。
沈渊却像个耐心十足的老师。
温热的掌心摩挲着她的背脊,默默地进行着安抚动作,趁着她红唇稍离的间隙,循循善诱道:“别急,我教你。”
他说要教,就是真的教。
不同于之前的疾风骤雨,沈渊大抵是终于稍稍解了馋,所以欲望尚且还处在可以控制的范围内,此时的他温柔的不像话。
细心的教她如何描绘唇形。
如何舔、如何咬、如何勾……
一步一步,每一步都不厌其烦的教授好几遍。
待姜鱼反应过来上当受骗。
沈渊已经餍足了。
最主要的是,这个时候姜鱼其实已经不怎么想发火了……毕竟怎么说呢,跟他接吻也不是不舒服的嘛。
既然舒服那就是双方都受益。
不存在谁占谁便宜的情况。
她也不是什么矫情不讲理的人。
只不过……
姜鱼眼睛一横,忽然凶道:“殿下为什么这么熟练?以前跟谁练过?”
沈渊本来忙着整理袍子,好偷偷遮掩住某处的狼狈,闻怔愣一瞬后笑开了,挑眉道:“小鱼儿这是醋了?”
“老实交代!”
“好好好,我交代,你莫急。”
按照沈渊的说法,他都是从书上学来的,并且还不是很久以前的那些书,是近期才搜罗的各种书本画册。
有纯文字,有纯图解,还有图文并茂的。
主打一个全面恶补两性知识。
姜鱼撇嘴,不信:“光看书就能达到这个水平?”
此时她的关注重点,还在「理论知识究竟能不能影响实际操作。」这一问题上,丝毫没有关注到沈渊搜罗的那一批又一批的书册。
等她注意到的时候……
嘿……嘿……嘿……
沈渊也乐得她的注意力跑偏。
笑着把人重新拉回自己怀里贴着:“我就当小鱼儿是在夸我‘学以致用’了,你大概不知道,很多东西看到你我就无师自通了。”
“登徒子!”
“多谢夸奖。”
姜鱼:“……沈渊!!!你要脸不要?”
“不要,本王挺满意自己现在这张脸的。”
“呵!别不要,还是再要一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