破烂?”
李霖环视着四周,眼神中满是可惜和可恨。
彭贺秋说,“不是几千万,是上亿!”
“哦?”
李霖皱眉,“就这一处破院子,就是加上村里的基础设施,和那些价格不菲的绿化树,也不可能过亿吧?你怎么算的?”
彭贺秋说,“这只是一处!
还有别处。
除了温泉旅馆,还有儿童游乐场河边还修了步道,还为群众盖了民宿这加起来上亿了!”
“民宿不都是自家的房子吗?”
李霖不解的问。
彭贺秋说,“村两委干部,一家一处,都是乡政府出资盖的,美名曰带头承包,实际就成了他们的私产。”
“你刚刚说的霸占这处院子的一帮人,也是村委会的人?”
李霖问道。
彭贺秋说,“不错,正是村委会主任挑的头儿,鼓动本家人闹的事儿。”
“好事儿都让咱政府的人占了,老百姓干瞪眼儿。
你们洛安,还真是别具一格!”
李霖笑了。
只是眼里的光,越来越冷。
也就是这时候,院外传来一个声音
“彭县长,是您来了吗?”
“来也不说一声,搞这么神秘”
彭贺秋看向李霖,悄声说,“说曹操曹操到,这个村霸,来了!
估计咱们一进村,他就在村里的监控看到了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