少是要约我玩吗。”
黄柏尧嘴角一扯,心想你们这些姑娘说的话都一个模子刻出来的。
他回了个表情包,然后约了晚上八点在静安寺的一家日式烧鸟店见面。
悦悦立刻回了一串表情包,黄柏尧没再看,把手机揣进裤兜里,拿起茶几上的车钥匙出了门。
他的车是一辆荧光绿的兰博基尼ur,去年年底提的,挂了个沪a的牌照。
就特么这个牌照都比好多车贵。
这颜色是他专门找人贴的改色膜,原本是哑光黑,他觉得太低调了,不够扎眼。
荧光绿多好,往街上一停,方圆五十米的人都能看见,尤其是在晚上,霓虹灯一照,整辆车绿得光。
虽然最近市里对改装车和炸街查得紧了,但黄柏尧不在乎,他的车只是改了颜色和排气尾段,声音是大了一点,但又不是那种能把整条街的电动车警报都震响的程度。
他喜欢那种踩下油门时排气管出的低沉的轰鸣声,就像是一头被拴住的野兽在喉咙里打呼噜,听起来就让人兴奋。
下午四点半,黄柏尧把车开到了巨鹿路上一家他常去的机车俱乐部。
这家俱乐部门脸不大,藏在两栋老洋房中间,不熟悉的人从门口经过根本不会注意到。
但里面别有洞天,停着十几辆各种型号的重机,杜卡迪、哈雷、川崎、宝马,什么样的都有。
黄柏尧自己有两辆机车停在这里,一辆是杜卡迪的街霸v4,另一辆是哈雷的肥仔,都是上了沪bsp;他今天想骑两圈,因为俱乐部群里有人约了晚上去宝山那边一条断头路飙车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