罪不容诛!凤三小姐,朕如今……也是心有余力不足啊,朕身为帝王,就必须要给满朝文武一个交代!给天下苍生一个交代!所以,你们凤家,绝对不能姑息!
凤倾微偏头,语气明明很轻,却偏偏是落地有声,我父为金夏国、为你君家的江山,几十年兢兢业业,鞠躬尽瘁死而后已,为你开疆辟土,为你保卫国家,为你平乱反叛,到头来,不但换不来你一声感激,反而是十恶不赦!罪不容诛!皇上你怎么不说,其实是你忘恩负义、恩将仇报,心胸狭隘,容不下凤家!
放肆!你这是在跟朕说话么!尚武帝龙颜大怒,指着那还没被全部捡起来的信件,如今证据确凿,你还有什么好说的!
呵,凤倾轻笑,谁知道那些证据究竟是真的还是假的?
朕金口玉,难道还会骗你不成?尚武帝从未被人这样质疑过,身为帝王的威严瞬间便散发出来。
凤倾不以为意,悠悠道:这可说不好呀,毕竟人心隔肚皮,难测得很呀。要不然,我爹又怎么会把你这样的阴险小人当做朋友那么多年?
尚武帝眸光冷凝,忽然间就笑了。他缓缓地转头,看向一直都安静地坐着的君怜卿,不疾不徐地一字一句道:朕能得到这些证据,还多亏了朕的老七啊--
君怜卿长睫一颤,缓缓抬眸,目色无悲无喜,只淡淡说道:为父皇分忧,乃儿臣分内之事。
嗯。尚武帝微微颔首,沉吟道,这次老七可谓是立了大功,该赏!
儿臣谢过父皇!君怜卿终于优雅地站起身来,对着尚武帝浅浅一拜,雪衣曳地,身姿卓然。
凤倾却忽然出声,语气冷冽,看着君怜卿的眼神恨不能将他凌迟。好一个有功!好一个该赏!君怜卿啊君怜卿,我真是瞎了眼,竟然会喜欢上你这么一个无情无义卑鄙无耻的小人!枉我父母亲人那般真心待你,你竟如此恩将仇报!你良心何在!
君怜卿长睫轻垂,神情不变,自有几分云淡风轻之感。他看也不看凤倾,只淡淡的声音说道:凤三小姐何出此?本王与凤三小姐并无任何关系,你凤家对于本王又何来的恩?本王又何来恩将仇报?至于凤三小姐所喜欢本王一事,本王承蒙错爱,愧不敢当。
凤三小姐!
听着君怜卿一口一个凤三小姐,凤倾只觉得自己的心脏被人狠狠地握在手中,都快要被捏碎了。袖子里的双手不由得紧握成拳,她极力压抑着心底莫名的悲戚。红唇勉强扯出一抹轻笑,那笑容飘渺如云烟,好似风一吹就会散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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凤倾说着,声音飘渺好似云烟:呵呵,好一个错爱,好一个愧不敢当!你倒是很有自知之明!只是不知,那个曾经与我一起红鸾帐里共度良宵的人,那个曾经与我许下山盟海誓的人,又是哪个忘恩负义禽兽不如的畜生!
说到最后,凤倾的语气已经不足以用冰冷来形容了,而是冷冽中带着几分深深地失望。
君怜卿扇子般的眼睫一颤,继而幽幽一声轻叹,看着凤倾的目光充满了悲悯和……轻嘲。不过都是些前尘往事,本王早已经忘记了,你也不必再记着。
呵,前尘往事么?说好的一生一世呢?说好的只爱我一人呢?说好的……呵呵,原来都是骗人的。凤倾不由得嗤笑,长睫遮掩住眼底流转的波光,幽深明灭。
君怜卿道:本王本无意欺骗与你,怕是平日里凤三小姐自个儿会错了意。
无所谓了,反正事到如今,你在我眼里也已经什么都不是了!凤倾轻笑,在我眼里,我为曾经竟会喜欢上你这样道貌岸然的男人深感耻辱!
君怜卿一怔,想要说什么,张了张嘴,却是什么也没有再说,只是安静地站着,垂眸,神情难辨。
凤倾不再看君怜卿,而是转而看向尚武帝,声音陡然冰冷。你赏不赏他,与我无关,请不要浪费我的时间!现在我只想知道,我的家人在哪里!
你很快就可以跟他们团聚了不是么?尚武帝一挥手,那些严阵以待的侍卫便要上前来,拿下!
凤倾厉眸一扫,我看谁敢!与此同时,衣袖一挥,一股强劲的罡风横扫而出,那些冲在前面的侍卫当即被这股强悍的力量给掀了个底朝天。
一时间,哀嚎声一片。
尚武帝脸色剧变:你会武功!
你不是都看到了?凤倾神情漠然。
尚武帝声音陡然拔高:难道说你想抗旨?
凤倾眸中一片睥睨神色,凤眸微眯,冷冽的声音掷地有声:你这昏君欺人太甚,我今天便抗旨一次那又如何!
尚武帝怒极,却硬是压下,转而问君怜卿,语气意味难明。老七,她若抗旨,该当何罪?
君怜卿一怔,继而面无表情地说道:她若反抗,杀无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