即便沈听宛想拒绝,但一想到自己还有把柄在谢谨殊的手上,只好硬着头皮上了车。
十几分钟后到了一家私人医院。
刚出电梯,远远地就看到一个男人坐在走廊的长椅上。
白色的衬衫配着黑色的西裤,身姿颀长,带来的视觉冲击十分震撼。
但更为醒目的事男人的手。
右手垂在椅子扶手上,满是鲜血,鲜红的血液顺着白皙修长指尖就这么滴落在了白色的瓷砖上。
白色的衬衫被鲜血浸染了一大片,触目惊心的。
越是这样,男人竟然还能耐着性子抽着烟。
疯子!
沈听宛被眼前的一幕吓得不轻,她连忙上前,可走了没几步才发现自己似乎僭越了。
直到这时带着沈听宛过来的男人才说道,“谨殊,人我带来了。”
谢谨殊缓缓抬头,乌黑的长睫遮掩了他眼下的情绪,但失了血色的薄唇微微一挑,便又是七分邪性。
“带进去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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