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自她昏迷后,他便日日数着天数,就盼着哪一天她能醒过来,能再软软地叫他一声师父。
六个月吗?她竟睡了那么久?那这段时间师父又是怎样熬过来的呢?
“好了,再躺会儿,听话,”时宜抓住他的手不放,眼神里分明在说:师父别走。
周生辰愈发温柔地哄她道:“师父不走,师父只是去厨房给你准备点粥,你睡了怎么长时间,身体里需要营养,听话,师父一会儿就来陪你,嗯?”
听罢,她才慢慢的松开抓着他不放的手,他俯身在时宜的额头上落下一吻,道:“真乖。”
周生辰看着她乖乖休息的模样,轻笑一声这才转身离去。
他轻轻关上房门后便恢复往日的模样,对守在门外的成喜说道:“你跟我过来。”
“是。”
书房内,宏晓誉他们都在。
周生辰吩咐道:“成喜,护好你家小姐,别让知道那些她不该知道的事情,明白了吗?有任何问题随时来报。”
“是,奴婢明白。”
“回去吧。”
“奴婢告退。”
“晓誉,把王府里的下人都告诫一番,切不可让时宜知道。”
“弟子明白。”
他不愿意让时宜知道那些不好的事情,若是让时宜知道y征……不,他不会让时宜知道的,他只要她快快乐乐,无忧无虑的就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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