辰。”
“再叫一声。”
“”周生辰,周生辰,周生辰……”
这么多年,从来没有一个人当着他的面叫他周生辰,他们都叫他皇叔,叫他殿下。
只有她,只有她敢叫自己的名字,他依稀记得,那年他给她生辰礼的时候,他跟时宜说“下次回来的时候试着叫一声师父好不好?或者叫一句周生辰也可以。”
后来,因为迫不得已要入中州,在殿里,她第一次叫他的名字,他从来不觉得他的名字有什么特别,也从来没有人敢当着他的面大逆不道的叫他的名字,只有她,只有她可以叫,他竟意外地发现,从她口中喊出自己的名字是那么的好听……
他颤着声音,再次恳求道:“再叫一声好不好?
“周生辰……”
“嗯,我在。”
当初,她抱着那个孩子在殿外见到他,他就是说着“我在”二字,时隔今日,时宜听见这熟悉的字眼,顿时忍不住地扑到他怀里,揪着他的衣衫哭泣起来。
她抽噎道:“周生辰,我好想你啊!我真的好想你呀,我好害怕,我一个人在宫里,没有人陪着我,我都不认识他们,没有一个我熟悉的人在我身边,我晚上睡不着的时候,我只能一个人偷偷的画莲花,我只能一个人偷偷的想你,我不敢说出来,我怕给你惹麻烦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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