师父已经走了快一个月了,也不知何时才能回来?
前几日她收到师父的信,信中也是都在嘱咐她好好吃饭,乖乖等他回家,她想回信问他什么时候能回来?可她不敢,怕他着急,怕他分心从而出什么意外。
时宜端着杯茶站在那半卷上林赋跟前发呆,脑海中全是和师父的一点一滴,想的心都痛了。
“姑娘,殿下回来了。”
“砰”的一声,她手中的茶杯掉在地上。
时宜慌然转身,师……师父回来了?她转身就往外跑,在下楼的时候不慎崴了一小脚,身子不受控制地朝前扑去,本以为会与地面亲密接触,却不曾想跌入一个温暖的怀抱。
而眼明手快接住她的男子则是眉头皱了皱,无声地吸了口气,并未说话。
这熟悉的味道……是师父。
她挣扎的直起身,抬起头,赫然就是她朝思暮想的人,后者只是眉眼带笑地看着她。
“师父,”时宜眼眶不自觉地红了。
“我在。”
依旧是短短的两个字,却带给时宜无限的安全感。
时宜猛地扑进他怀里,紧紧地抱住他,不停地叫师父。
周生辰只是眉头皱了皱,同样抬手环住时宜,抚着她的背,轻声哄道:“乖,我回来了,想没想师父啊?”
小姑娘抱着他重重地点了点头,带着鼻音道:“想,很想师父。”
周生辰将她从怀里拉出来,打横抱起放在凳子上,随后蹲下看她的脚,边检查边不赞同的说道:“你啊,还是那么着急,我既回来了就不会跑,那么着急干什么?万一我没接到你,岂不是要摔着了?”
他本直接去藏看她,却不想刚上楼就看见那一幕,险些将他的心吓得快跳出来了,连忙旋身过去及时接住她,否则后果不堪设想。
时宜吐了吐小舌头,拉着他的手撒娇道:“好了嘛,我知道错了,不要生气嘛。”
周生辰无奈的轻刮她鼻尖,每次都这样,偏偏自己还就吃这一套。
她看
着师父的样子,就知道他不生气了,连忙抱住他脖子亲昵地蹭了蹭,她倒是蹭得不亦乐乎,只是可怜了周生辰,这么一个香甜可口的小姑娘却不能吃,可苦了他了,
周生辰克制地滚动了下喉结,再次将她抱起走向房间,说道:“饿了吧?我去叫厨房准备些吃的。”
“嗯嗯。”时宜眼眸带笑地靠在他怀里,师父回来了,真好。
而另一边,宏晓誉也是在询问这段时日府中发生的事,如今于往日不同了,师父与师妹互通心意,自是马虎不得。
守卫大哥看着面前威严的宏将军,冷汗冒个不停,他没做到殿下临走前的吩咐,不但没把人赶走,还让她给y姑娘委屈受,他死定了。
宏晓誉看着他吞吞吐吐的样子,心里有种不好的预感,忙呵斥道:“快说,可是府中发生何事?”
守卫被她吓了一跳,这才一五一十地说出来。
片刻
“不是说了若有人来访就找个由头把人赶走吗?”凤俏厉声问道:“怎么还把人放进来了?”
“回凤将军的话,属下拦不住啊,她非要闯进来,她又是个女子,属下不好动手。”
“女子怎么了?管她是不是女的先把人赶走再说。”
“行了,都别说了,”宏晓誉出声制止道:“我去找师父。”
这慕容家还真是没脑子,当日都一再告诫了,还敢兴风作浪,是不想活了吗?
谢云连忙阻止道:“先等等,师父刚回来,肯定还在跟师妹温存呢,就别去扫他老人家的兴了,此后再议。”
他神秘一笑道:“现在该着急的应该是他们才对,恐怕慕容府此刻是乱成一锅粥了。”
果然不出所料。
慕容家主听完慕容雪的告状,双腿一软,跌坐在地上,若猜得不错的话,那个女子根本就不是什么管事儿的,而是那位小南辰王捧在心尖儿上的宝贝,完了完了,这下是彻底完了。
他怒不可歇,扬起手就扇了她一个耳光。
“啊……”慕容雪猝不及防
被扇倒在地,捂着脸眼眶通红不解地问道:“阿爹,你干嘛打我?”
“打你?我都想杀你,你这个蠢货,”慕容家主恨铁不成钢的怒骂道:“咱们慕容家都被你毁了,打你算轻的了,我恨不得要你的命。”
“爹爹你在说什么啊?不就是个管家吗?干嘛值得您发那么大的火?难不成殿下还会为了一个区区管家而迁怒于咱们慕容家吗?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