分钟时间和秦霁做一下准备。
我等待屏幕显示信息发送过去,将手机塞回包内,在这找零钱的时候,我面前停下一辆车,车上久久悄无声息,我只看着地面的车胎就有了预感,我没有抬起头去验证我预感的准确度,而是立刻朝着车头的反方向快步行走,那辆车上没有任何人走下来,也没有声音喊住我,我像是被倭寇追赶一样慌不择路的闷头往前冲,直到走出很远脚掌微痛,我站在街边的树旁捂着胸口长长松了口气,我平复了心情后正要拦一辆出租回宾馆,转身时候看到那辆车竟一直不声不响跟在我身后,保持着不近不远但足够看清我不会跟丢的适中距离。
驾驶位的司机我不认识,他正握着方向盘眼睛不眨看着我,他朝我颔首,我装作视而不见,定定望着后车厢苍茫漆黑的一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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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和这辆车陷入了漫长的对峙中,车里的人不急,我更不急,佛城气候格外温润,风不燥,也不潮湿,我站在这样的美景下面色祥和,但我不否认我的心内是烈火焚烧。
祝臣舟的咄咄逼人让我第一次感觉到了怕。
陈靖深下一步要做什么,我偶尔还能猜到,但祝臣舟要做的事,我从来没赌对过半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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