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靖深对祝臣舟,总是非常谨慎和敏感,他没有和他聊下去,而是靠在椅背上休息,他眉宇间非常疲惫,我们在佛城过得并不愉快,怀揣着美好期待,可抵不住突发事故,很多事挤在一起爆发应接不暇,彼此都心有余而力不足。
我找空姐要了一条毯子和眼罩,为陈靖深盖好后,轻轻将他面前放着的那杯热水移到我这边,防止他在睡梦中会碰洒。
头等舱内格外宽敞,也很安静,只有轻微的脚步声,空姐的身影从过道走过,我本能看向对面,祝臣舟坐在靠近窗子的位置,并没有处理公务,也没有和谁说话,而是将目光投向窗外厚重的云层,雾蒙蒙之中,云朵成为一团棉絮,非常缓慢的移动着,很多年之前,我根本不知道从陆地仰望的天空是这样一副景象,我以为它是苍茫无止境的,星星就像被镶嵌上去,它只是一匹绸缎。
但这世上根本没有什么是永无止境。
一切都有尽头。
只有你接触过,才会明白它的脆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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