将了。”谢冉想起过去,感慨难息,“我不信一朝天子一朝臣,要是可能,我也愿意接手镇南帐里的所有人事,可是那一战――”
乾明九年初,镇南大将军薨逝之始,南境大乱,那让她声名鹊起的一战里,外人只看到她临危受命,以少胜多的荣耀光芒,可是没有人知道她领着那五千人刚到南疆时,看到的是一副什么景象。
“我不知道你们主公是怎么以多胜少的,或许也如我这般艰难,可是那一年,镇南帐中六大副将――就剩桓洌这么一个了。那时候我与清王赶来,即便只剩了一帐的残军败将,他们也不会服一个十几岁的丫头片子。桓洌就那么横着长枪一身血的当着全军的面跪在我面前――他表了忠心,自他之下,便都没了反我的气焰。”
那一年、那一战,正是那个人在她没有多余时间的时候,为她平定了军心,扬威立名。
李承光看着她,目光深定,一字字道:“可是今天,是他带头反了你。”
――这个人是不懂得心软的。
他只看到了今天。
谢冉自嘲的一记哼笑,点了点头,夜风中抱臂看着远方,“是啊……他反了我,还是反了……”
不过两年而已,一腔热血,就这么冷了,没了,消失了。
“报――!”
马蹄落处,传信兵的声音划破夜空,就这样突如其来。_c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