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己手中。”
周灏京嗤鼻一笑,伸手够到一杯果汁,又嫌弃地推开。
“不如喝点酒吧?”夏南眼底烁动,问完男人都不等回应就主动帮他下了单。
“别点了,这里酒贵,我怕一会儿你结不起账。”
“不是还有周总?”夏南不以为意地说。
周灏京扬眉,斜唇道:“你请客我可不会买单,付不起你自己看着办。”
“我付得起,你放心喝吧。”夏南浅浅一笑,“既然周总喜欢喝酒,我请客怎么能不提供酒。”
她看得出来,今天周灏京是刻意没有点酒水的。
点餐的时候,他反反复复滑动屏幕,一直停在酒水那面。
不点也大概率不是给她省钱,而是怕酒后失态。
周灏京的酒品不好,夏南昨天才刚领教过了的。
“你就不怕我跟昨天一样?”周灏京越发觉得夏南看上去有点意思。
这小女人说是怕他,可不经意间露出的淡定,又很有反差感。
夏南没有抬头,“怕,所以周总一定要少喝点,控制好自己。”
夏南给周灏京点了两壶这里的特色酒水。
周灏京平时喝酒不挑,红的白的洋的什么都喝,夏南给他,他也就没客气。
夏南是滴酒不沾,周灏京本想让她陪自己喝点,但她说不喝他也没勉强。
酒喝了一阵子,周灏京越喝越沉默了,看起来心情并不太好。
夏南见时机差不多了,有意无意地和周灏京聊起了些无关紧要的话题。
“周总,您平时的精力都花在工作上,什么时候考虑结婚啊?”
夏南这句话问得其实有点突兀,但周灏京喝了点酒,又跟她扯了会儿别的,正处于放松状态,所以完全没察觉。
“没对象,结什么婚?”
“昨晚我无意看到你的钱夹里、有女生照片……她不是你的对象吗?”
夏南说这话的时候,目光落在桌面上。
她心口微微发闷。
照片上的人是犹如她亲姐姐一般的好友。
在夏南差点被父亲打死、丧失了活下去的信心时,是她冒着生命危险救了夏南。
她一遍一遍告诉夏南,人无论如何都不能放弃希望。
不管原生家庭和境遇有多差,只要还活着一天,只要自己足够勇敢,就总有路可走。
她就像光一样照亮了夏南。
在夏南最黑暗无助的时候,陪着她熬过了无数个噩梦,给予她支持和力量。
可突然间,那束光就在她的世界永远地熄灭了。
夏南不相信她会无缘无故放弃生命,即便是失恋……也不会!
周灏京端着酒杯的手顿了一下,涣散的眼神瞬间锐利了几分,但很快又被醉意掩藏。
他扯了扯嘴角,“你说那个啊,只是一个……故人。”
“故人?”
夏南的指甲深深掐进掌心。
她强迫自己的声音保持平稳,“是很重要的人吗?那她,现在在哪里?”
周灏京沉默了片刻,仰头将杯中酒饮尽。
酒精放大了他心底里的情绪,那双总是算计的精明眼眸里,罕见地掠过一丝复杂难辨的沉痛。
“死了。”
他吐出两个字,声音沙哑,口吻平静。
就像在陈述一个与自己无关的事实。
尽管早有心理准备,亲耳听到这两个字从周灏京口中说出,夏南还是感觉一股寒气从脚底直窜头顶。
心脏痛得要命。
她强忍着几乎要夺眶而出的泪水,低了低头。
“怎么会……是生病了吗?”
周灏京嗤笑一声,“病?算是吧。把一切都寄托在别人身上,最后摔得粉身碎骨,可不是有毛病?”
他像是在说那个女孩,又像是在透过她说别的什么。
夏南听到这些,却只觉得浑身血液逆流。
“看来是有人伤害了她,那个人……真是,该死。”
夏南从齿缝间挤出来一句话,却并没有引起周灏京的注意。
他有些燥热,手肘撑在桌上,拎着酒杯讥讽道:“该死?每个人都不无辜,大家不过是立场角度不同罢了。”
听着周灏京轻飘飘的话,夏南眼里的恨意聚集。
她看着男人,周灏京从头到脚都充斥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