靠在窗边,还以为它是想跑,眉头一
破,猛地提高声音:“想干嘛去?回来!”
那黑影被她下了一跳,晕平平地爬起来。总算它的尊严还在,没当真·到徐徒然旁边,自己原地
转了几圈,找了个阴凉昏暗的小角落,抱着膝盖,逐渐消失了。
徐徒然
不知是不是因为她的技能。自从二三四五六宝来了之后,这个黑影的行为,就越来越智障了。
徐徒然摇了摇头,走过去将窗户关上,顺便探头朝下看了看一方才说话的声音有些大,她有些
担心声音顺着窗户飘出去,引人误会。
好在楼下的阳台是封闭的。她想起罗宇曾说过,十三十四层都没住人,这才放下了心,将脑袋又
缩了回去。
窗户被啪地关上。几乎是同一时间,楼下的阳台窗户,被用力推开。
杨不弃探头向外面望着,神情略显惊疑。
他面上还带着几分困倦-他从接到通知后就马不停蹄地赶来了梅花公寓,住进了仁心院腾给他
的房间,原本正在补眠。
补着补着,却忽然感到一股来自邪物的寒意,本能地就给惊醒了
不过很奇怪…那寒意稍纵即逝,这会儿却又一点都感受不到了。
他不太确定是不是自己在大惊小怪。据他所知,这公寓已经被仁心院盘下了不少房子,经常有仁
心院的能力者在公寓内巡视搜查。而他们那边,又向来喜欢将弱小的可憎物当做道具使用…
或许方才自己感受到的气息,正是来自某一个仁心院的“道具”也说不定
杨不弃暗白思忖着,最终还是因为太过疲惫,又一头倒回了硬梆梆的、只简单铺了层麻将席的床
板之上。
当晚,凌晨两点
徐徒然独自收拾了一下午外加大半个晚上,疲惫得很,睡得正熟。
她的房门外,不知何时已多出了一个人影,正面无表情地望着面前紧闭的防盗门
相比起下午所见,此时的防盗门上多了一个八卦形状的贴纸,大剌剌地占据了近三分之一个门
板,中间还被挖了个洞,露出圆圆的猫眼。
罗宇望着这种不伦不类的装扮,当场冷笑出声。
都已经入住了凶宅,还要往门上贴这种东西,真不知是该说叶公好龙,还是又当又立
他摇了摇头,从怀里拿出了一个大约巴掌大的娃娃,后退一步,将娃娃贴着门板放到了地上。
“和之前的要求一样。把住在这屋里的人吓走。”罗宇冷冷道,“别真的伤人性命。下手有点轻重。
别的任你发挥。”
被他放在地上那娃娃,身上一套儿童西装,脸上两坨高原红,笑容灿烂又诡异。
塑胶做的脖子转动了一下,他望着罗宇,笑眯眯道:“捞一点血肉吃,也可以吗?”
随你。别闹出事来就行。”罗宇不耐烦道。
娃娃嘻嘻一笑,两只小手抱在门板上,身体忽然化为了一股黑烟一下一秒,黑烟再度聚拢,他
人已经出现在了房子内。
娃娃手脚并用,熟门熟路地朝主卧室走去。待摸到主卧门口,却没急着进去,而是摘下自己的一
锁眼球,从门缝下滚了进去。
眼珠子借看惯性滚了几卷,最终停在了床头的斜前方。
眼珠转动着,努力观察起卧室内的情况。不知为何,以往非常清晰的视野,这会几却显得有些雾
蒙蒙的,整个眼球也有些难受。
娃娃没有多想,只当是自己的眼珠沾了灰,正想将它收回。忽然注意到床头柜上立着几个古怪的
影子,不由一怔,好奇地凑了上去。
一缕月光从窗口投进,照亮了摆在床头柜上的东西。
一个布娃娃。一体型是他的两倍,一头瀑布般的黑发
此外还有一面镜子、一本书、一套小木偶,还有一个照相机,照相机上放着一张照片。
眼珠子不会说话。但眼前的这些东西让它本能地感到有些不妙。就在此时,原本安静的床头
柜上,忽然传来了细微的响动。
布娃娃的头发有生命般开始生长,苍白的脸上露出疹人的微笑;骑马的小木偶们眼中亮起绿油油
的光芒,将笛子放到了自己的唇边,细细的枝条从笛子中伸出,直直扎进他们的嘴唇,他们却像感受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