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旬烦躁不安,开车也心不在焉。
他最后只能再试着联系一下严超,等电话拨通后,听见他讨好卑微的话,严超沉默好久,说:“这样吧,这件事我拿不定主意,你有时间跟我的领导见一面,你和她说。”
宋旬愣了愣,突然像是看到了希冀。
严超又在电话里约定好了见面时间,挂断后,宋旬原本失落的心情忽然有了动力。
在听闻他领导是个女人时,宋旬虽然诧异,但松了一口气。
女人可比男人好说话。
隔天,宋旬特意收拾了一番,戴着墨镜与口罩开车来到了目的地。
他提前了半个小时,走到了里面。
这里保密性极好,每个卡座都会有古色古香的屏风遮挡。
宋旬坐下摘下口罩与帽子,顺便整理了下衣服,静等着严超口中那位领导的到来。
他左顾右盼,随后看见门外缓缓走来一个女人,对方穿了碎花连衣裙,外面搭了件针织开衫,黑发柔顺地撒落在肩头。
宋旬眼里闪过一丝厌恶,怎么这么久了,谢时竹还在纠缠他。
果然,谢时竹径直往他身边走来,停住脚步扫了他一眼,又平静地在他的对面坐下来。
宋旬拧着眉,不耐烦道:“谢时竹,你能不能要点脸,跟我到这里,有意思吗?”
谢时竹没理会他,召唤来服务员为自己点了份水,待服务员端上来后,她才开口:“我劝你态度好一点。”
宋旬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一样,嘲弄道:“还想要多少?”
见谢时竹一不发,他掏出钱包,随手抽了几张钱,扔到了谢时竹面前,“趁早滚,别打扰我的好事。”_x

